謝沒有往缺口走。
她沿著石列向前挪了兩步，劍尖擦過石面，一點火光跟著亮起來。那妖看見，立刻把青年向她這邊偏了偏。
“這個也燒？”
謝停住了。
青年望著那點火，嘴裡急促地叫了一聲，連自己也沒聽清叫的是什麼。謝看了他一眼，把劍收低，火卻沒有熄。
周就在她後頭，抬手擦掉唇邊的白灰。
“它真嚥了”，他低聲說。
“回頭讓它吐”，謝道。
“你說得倒容易”
謝沒再答他。她往前看，顧的目光從她劍上掠過，又落回那隻扶著平石的爪。
陸己經退到了另一側。
那妖抓著人，能遮住顧，也能偏向謝，卻不能不管陸。陸的劍貼近長石，忽然探進來，首削它撐石的手指。它急忙收手，腰側少了支撐，身體便向下沉了一點。
青年被它拽得往後一坐，腳後跟在石上拖出兩道灰印。
顧立即向前，那妖只好將青年頂出去。顧的劍鋒貼著青年腋下穿過，沒碰到人，卻又在那片肋甲下拉出一縷血。
它怒得張嘴，含著的銀子落出來，磕在石上。
周的眼睛頓時一動。
“在這兒呢！”
謝沒去看銀子，劍己經橫起。一道火從長石上沿掠過，貼著那妖側臉捲了進去。
它低頭躲火，肩背的甲擋住了大半，臉旁卻還是燒出焦味。它抓著青年往石後縮，想將他一併拉低，青年的腿卻卡在兩塊石頭之間，膝蓋怎麼彎都不對。
“蹲下！”那妖喝道。
青年像沒聽懂，只顧抬手護臉。
它猛地一拽。
青年終於跪倒，額頭險些磕上石頭。它也被帶得側了一下，受傷的肋側擦過石沿，撐住它的手不得不重新落回去。
林就在門後看著。
那隻手抬起時，原先被指甲壓死的細沙己經鬆了。她將左掌往前貼，貼著地，向那一小片沙裡送進氣。
掌根前頭的沙層緩緩拱起。
她咬著牙，盯住那隻將要落下的手，連身旁阿茂伸過來的胳膊也沒顧上躲。
爪掌落下，先壓住了翹起的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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