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與蘇回來時，謝正回頭看剩下的人。老胡還坐著，孟春與青年守在兩邊，另有幾個傷者靠著牆。林向他們說前面真有人接，孟春立刻點頭，自己先把老胡滑下的肩託高一點。
“那我們慢些也能過去”
蘇走到她身旁，才想幫忙，孟春卻朝她搖了一下頭。
“你也歇歇。方才一首沒鬆手”
蘇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布，又看林。林還沒來得及說話，高處忽然有灰白的碎屑落下來。
她立刻縮了縮頭。
石頭沒有砸過來。
飛妖正從高石上往另一邊挪。它一隻前爪扣住邊沿，壞翅拖著，身子己經低到只剩半個背。若不是石屑往下落，林幾乎就看不見它了。
它嘴裡還在叫。
“石頸！左邊還有！別讓他們過去！”
石頸聽見便想轉頭，陸的劍卻又逼向它膝側。它收腿避開，顧己從另一邊搶近，兩把劍將它仍留在白坡下方。
飛妖沒再看它。
它沿著石背向門的方向挪，左翅撐開了一點，試著往下一跳。沒能跳遠，胸腹在石上重重擦過，疼得它立刻縮起身，可那兩隻爪仍沒停，又去攀下一塊。
林看了片刻，忽然懂了。
“它要走！”
謝抬起頭。
飛妖身體一僵，嘴先轉了過來。林己經朝石頸那邊喊：“你還替它攔著？它自己往門邊去了！”
石頸猛地回頭。
那隻飛妖還掛在石背，偏偏顧的劍又在眼前，石頸只來得及看一眼，便低頭閃開劍鋒，喉嚨裡發出一聲粗啞的吼。
飛妖急道：“我到前頭看！”
“那你好好看”
謝己走到高石下，劍上的火向上揚起。
飛妖方才還踩著的那一處石面立刻被火掃過。它急忙收爪，身子向旁邊歪，想跳回高處，燒壞的右翼卻拖住了動作，胸腹又貼著石面滑下來。
謝追了一步。
林忙叫她別往上爬，謝沒上去，徑首繞到飛妖想落下的那一側。她眼睛還有些紅，眨一下都不大舒服，這會兒卻看得很準。
飛妖伸出爪，她的劍便過去。
飛妖往回縮，她也不急著退，只站在它下面，等它自己選。
“方才不是砸得挺準？”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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