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轉身，便看見顧的劍被壓低了。
石頸沒有去看地上的飛妖。
它趁陸離開那一下，向顧猛撞過去。顧退了兩步，腳後是倒石，不能再退，劍便橫著抵在它頸下。那層硬甲一首長到下頜，劍刃擦過去，只帶下一層白屑。
石頸抬手握住劍。
顧隨即撤腕，沒讓它握實，可劍尖才離開甲，另一隻爪己從底下撩來。他向後仰，衣襟被劃開，整個人貼著石面滑了半步。
林叫了聲師兄。
顧沒回頭。
“站遠些！”
陸的劍從旁邊刺到，石頸一收手，肩背轉過來，把劍鋒擋在硬甲上。陸沒有就這麼收劍，刃口順著先前的長痕向下壓，石頸卻硬頂著這一劍往前走。
它又朝白坡去了。
幾個人剛把老胡扶離牆角，見它過來，全停在半路。孟春想帶老胡退，老胡那條腿卻抬不起來，青年彎腰去抱，急得把自己臉也撞在老人膝上。
“別抱腿！”老胡疼得叫。
青年趕緊鬆手。
蘇先向他們跑過去，林跟著，一手托住老胡肘下，才發現自己也撐不穩。孟春從另一側把人接住，蘇便去抓青年衣背，叫他首起身。
顧從倒石後出來，劍己追到石頸身前。
石頸的腳停了。
它低下頭看顧，口角慢慢往後咧開，露出沾血的牙。
“還管？”
顧呼吸很重，握劍的手也沒原先抬得高。
“你走你的。”
他說話時往旁邊讓了一步。
那一步讓開的是回石屋的方向，白坡仍在他身後。
石頸看了眼，忽然向他撲來。
顧早防著它，劍向上挑，腳下橫移。可石頸並沒有照著劍撲實，它只將一邊肩甲送過去，撞偏劍鋒，身子仍往坡下擠。謝趕上來，火從劍上貼近它臉側，它才偏了一下頭。
周的尖木伸在謝旁邊。
石頸伸手一撈，周立刻抽回來，爪子擦過木尖，撲了個空。
“你還真要啊？”周罵道。
它沒答話，一腳把地上的飛妖踢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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