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沒看見你。”
“我原本要去的。”林姝說，“師兄這裡有點事。”
蘇晚棠看向顧長風。
顧長風把杯子放下了。
林姝趕緊挪過桌邊那張寬竹椅，讓蘇晚棠坐。謝清荷卻沒有跟著坐下，仍盯著罈子。
“什麼酒？”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喝？”
“師兄先喝的。”
顧長風閉了閉眼。
陸沉舟轉開臉，林姝看見他的肩動了兩下，立刻又加一句：“陸師兄也喝了。”
“你說你的，別總看我。”陸沉舟道。
謝清荷走到桌邊，拿起林姝的空杯聞了聞。她正要放下，林姝忽然伸手，從她手裡接過去。
“你還是別喝了。”
謝清荷抬眼。
林姝這一句倒不是激她。她自己喝時快，等甜味下去了，才覺出臉上熱，方才轉頭去找凳子，還覺得樹影比先前晃得厲害。
“真的，前頭甜，喝下去才知道厲害。你別光看我沒皺眉，我方才找椅子，眼前都晃了一下。”
“你喝了多少？”
“一點。”
“那你先坐穩。”
謝清荷從廊下的茶盤裡取來一隻杯子，坐到了林姝對面。
林姝眼看著她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伸手想攔，又怕一伸手便顯得自己當真不穩，只好把手放回桌上。
謝清荷端起來嚐了一口，眉頭沒有動。
“還好。”
她又喝了一口。
林姝看得心裡不服，伸手去拿自己的杯子，蘇晚棠卻在這時輕輕拉了拉她。
“我想嘗一下。”
“你也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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