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晚棠挪地方。”
蘇晚棠看了看自己身邊，想說並不用挪，林姝的手卻己輕輕覆在她腕上。
宋婆婆在旁邊笑了。
“你也往回收收腳。年輕人地方不夠坐了。”
葛婆婆氣得將牌攏到面前。
林姝把手收回來，低頭時，見蘇晚棠還在看著自己。
她湊過去，壓低聲音：“我知道你坐得夠。我踩的是她，不是你。”
“我知道。”
蘇晚棠想了想，也壓低聲音。
“下回你先告訴我，我把腳收回來。”
林姝怔了一下，沒忍住笑，拿肩膀輕輕撞了她一下。
灰狐從對面看見，忽然道：“原來兩個都收錢了。”
林姝剛想回嘴，蘇晚棠己經抬眼。
“我沒有。”
“那你幫她做什麼？”
“我同她來的。”
她答得很平常，灰狐卻聽得微微一頓，眼睛朝自己身後瞥去。
黃狐這時才從門邊的矮榻上起身。
她早來了，一首蜷在那裡曬太陽。茶院裡人來人往，沒有誰趕她，便也沒有什麼值得挪動的。此刻看見灰狐回頭，她先伸了個懶腰，才慢慢變回黃衣姑娘。
灰狐立即朝她招手。
“過來。”
黃狐走近，先看桌上，再看眾人手裡，眼裡有些好奇。
“好玩嗎？”
“你坐我後面看。”
“我也想玩。”
方姨笑了一聲：“你連這個都不認得，怎麼來？”
黃狐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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