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只想讓林姝輸，眼下卻連黃狐也不肯跟她坐在一處。
她看著黃狐，黃狐正在問謝清荷：“這個留不留？”
謝清荷告訴她留。
她便乖乖留著了。
灰狐忽然伸手，指了指方姨的牌。
“用這個。”
方姨看了看她，沒有再問是不是要讓。
這一回沒有人再說只是玩玩。
方姨出牌時，灰狐就在她身旁，葛婆婆伸過來的手也不敢亂碰她面前。黃狐起初還一張張問，後來漸漸敢自己拿，只在拿出去以前，回頭看一眼謝清荷。
林姝也看。
謝清荷不點頭，她便忍住了，不再出聲。
宋婆婆在小榻上坐了片刻，終究沒忍住，端著茶走回來。
她先看黃狐，再看方姨，臉上慢慢有了笑。
“這孩子手順。”
黃狐抬起頭。
宋婆婆彎腰，要去替她理牌。謝清荷卻先把手按在了桌上。
“您看就行。”
“我替她放好。”
“不用。”
宋婆婆首起腰，看了謝清荷一會兒，轉身就朝方姨那邊去。
“你看看。如今我連自己的地方都碰不得了。”
方姨沒接她這句。
宋婆婆也不惱，站在灰狐旁邊，瞥一眼她指的地方，忽然笑了。
“這個不能用。”
灰狐抬起頭。
宋婆婆卻只同方姨說：“我才從她後頭過來，你用這張，不怕她接？”
方姨捏住的那張牌停在半空。
謝清荷在對面抬眼，林姝也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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