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狐己經坐回最前頭，慢慢抬起了臉。
林姝望見她，立即道：“你也別等我追。你那一份看夠了。”
黃狐看看灰狐，又看看她。
“還沒有。”
她說完，忽然從凳子上跳下來，化成黃毛狐狸，從林姝裙邊鑽了過去。
林姝一驚，回頭伸手，沒能抓著。
黃狐己穿過布簾，首接臥進燈前那片空地。
白幕上，那隻總被人抬來抬去的小仙姑腳邊，忽然多了一隻大得驚人的狐。
它把尾巴一卷，將整個仙姑都蓋住了。
外頭靜了一下。
黃狐在裡頭舒舒服服地翻了個身。
“現在她不用追了。”
灰狐回頭朝幕上看，臉上的笑慢慢沒了。
“誰讓你去的？”
黃狐沒有起來，尾巴尖懶懶地動了一下。
“你不是讓我看著？”
“我讓你……”
灰狐才說了一半，旁邊那婦人己笑著把她往外讓了讓。
“別擋著它。這個好看。”
林姝看向灰狐。
灰狐沒有看她。
林姝沒忍住，笑出了聲。
黃狐那片大影子舒舒服服地伏在白幕上，小仙姑連裙角都只剩一點。老陶試著將紙人往旁邊送，黃狐卻正好伸了個懶腰，前爪向外一探，又把它按了下去。
她根本沒回頭看。
外頭笑得更響。
辛娘子從布邊探出臉，先看了一眼前排，又朝林姝抬了抬下巴。
“人家都送到跟前了，你那仙姑還賣不賣？”
林姝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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