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她坐到掌心裡，想起從前講過的那些，挑了個開頭。才說到半句，老蒲的眼睛便彎起來了。
林姝也笑，卻不肯像方才那樣急著往下趕，故意停了一下。
老蒲真的問：“後來呢？”
她正要答，耳邊忽然也傳來一聲。
“後來呢？”
是灰狐。
林姝猛地回頭。
灰狐站在地上，兩手攏在嘴邊，仰著臉，笑得比剛才還高興。
她明明一個字也沒聽見。
林姝看了她片刻，忽然把手裡的錢往袖中一塞，湊近老蒲，將聲音放低了。
灰狐側過頭去聽，沒聽見，便往前走了兩步。
老蒲也將臉偏過來了一點。
林姝說得更輕。
他聽清了，低低笑了一聲，林姝的頭髮便跟著往後揚，衣袖裡也鼓起一陣熱風。她急忙按住衣襟，嘴裡那句話斷在半路。
灰狐在底下笑了。
謝清荷也笑，笑完朝蘇晚棠道：“她自己要過去的。”
蘇晚棠己經走近了，抬頭問林姝，要不要下來。
林姝攏著頭髮，坐得很穩。
“不下。”
她才收了錢，灰狐又還在底下看著，這時候下去，連方才答應不帶灰狐聽的好處都白沒了。
老蒲聽見，便將另一隻手彎起來，替她擋在身側。
這回風小了。
灰狐的臉也被擋住了。
林姝朝那幾根擋在眼前的手指看了一會兒，嘴角忍不住翹起來，終於把方才沒說完的後半句說給了老蒲。
灰狐繞到另一邊。
才繞過去，手掌又跟著移了一點。
她抬起眼，看見老蒲正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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