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看看泥人頭頂的糖，忽然也笑起來。
她將泥人往灰狐懷裡一送。
灰狐下意識托住，林姝的另一隻手己經攥緊了她的手腕。
“接住了吧？”
她仰起臉，朝剛走近的謝清荷笑道：“你看，我這窮送出去了。”
謝清荷走近，看了看她抓住灰狐的手。
“送了還捨不得松？”
林姝嘴角的笑停了一下。
灰狐立即將泥人託高些，連同那塊糖一併送到林姝眼前。
“就是。我倒是想替你帶走。”
“你先接穩。”
“我接穩了，你鬆手呀。”
林姝沒松。
她己經看見灰狐另一隻腳往後退，分明只等自己放開，就要將泥人往車上一擱，重新在底下送自己一程。
蘇晚棠也過來了。
她先看看泥人頭上的糖，問灰狐怎麼不給林姝吃。
“她不肯走。”灰狐說。
蘇晚棠便將糖拿起來，遞到林姝嘴邊。
林姝本來正想叫她幫忙，糖到了跟前，便先低頭咬住了。
灰狐看了蘇晚棠一眼。
蘇晚棠卻轉過身，對剛才撒紙的老太太道：“她替你們送，也能吃一塊吧？”
老太太笑著點頭，說都能吃，前頭財神還在撒呢。
蘇晚棠朝前望去。
林姝含著糖，己經騰出一隻手去拉她的袖子。蘇晚棠將袖子往回收了一點，認真同她說：“我去拿。”
她真往前去了。
謝清荷站在原地，見林姝轉頭來找自己，立即抬起手，把剛買的絹花插進鬢邊。
“你繼續送，我走著就好。”
林姝看了看她，又低頭看灰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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