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久失修的木牆根本承受不住這種衝擊力。
兩塊厚木板瞬間斷裂，破開一個大洞。
男人穿過牆洞，狠狠砸在門外的雪地裡。
揚起一陣白色的雪霧。
冷風順著牆洞瘋狂灌進屋子。
爐子裡的火苗被吹得忽明忽暗，發出呼啦啦的聲響。
酒館裡死一般寂靜。
那幾個圍著爐子烤火喝酒的漢子，全傻眼了。
手裡的酒碗端在半空。
酒水灑了一褲襠都沒人動彈一下。
胖子咕咚一聲，把羊肉強行嚥了下去。
他看了看張塵那隻白淨的手。
又看了看牆上那個漏風的大洞。
頭皮一陣發麻。
這他媽是什麼人形暴龍。
張塵甩了甩手腕。
他抽出桌上的兩張粗糙餐巾紙，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
彷彿剛才只是拍飛了一隻蒼蠅。
門外的雪地裡傳來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男人像只蜷縮的蝦米，在雪窩裡抽搐。
他半張臉已經完全變形。
腫得像個紫黑色的發麵饅頭。
他一張嘴，“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血水裡混著十幾顆黃黑的碎牙。
滿嘴的牙，硬生生被張塵這一巴掌全扇掉了。
剔骨尖刀掉在離他兩米遠的雪坑裡。
男人根本顧不上撿刀。
他掙扎著翻過身，雙膝跪在雪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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