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妹妹說得是。”她淡淡道，“孫答應誹謗上位、擾亂宮闈，按宮規，掌嘴二十，罰俸半年，遷去冷宮偏殿思過。”
孫答應慘叫一聲，當場暈了過去。
華妃卻還沒完。
她走到孫答應面前，低頭看著她，忽然笑了。
“掌嘴二十太輕了。”她抬起頭，看向皇后，“臣妾建議，再加一條——趕去慎刑司做苦役。讓她好好長長記性。”
皇后的臉色終於變了。
“華妃，慎刑司是宮中最苦的地方，孫答應雖然有過，但罪不至此......”
“罪不至此？”華妃挑眉，“她編排本宮和安貴人，往小了說是嚼舌根，往大了說是挑撥君妃關係、離間後宮和睦。皇后娘娘覺得，這樣的罪名，還不配去慎刑司？”
皇后沉默了。
她知道，華妃這是在逼她。
若她不同意，華妃就會把這事鬧到皇上面前。
到時候，皇上會怎麼想？皇后連宮闈都治理不好，還讓流言蜚語滿天飛？
“......就依華妃妹妹的意思。”皇后終於鬆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華妃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掃過眾妃，鳳眸冷厲如刀。
“本宮與誰交好，輪得到你們這些賤婢嚼舌根？”她一字一頓，“再讓本宮聽到一句閒話，就不是掌嘴和慎刑司這麼簡單了。本宮倒要看看，是你們的舌頭硬，還是慎刑司的板子硬！”
殿內落針可聞。
沒有人敢抬頭，沒有人敢出聲。
華妃冷笑一聲，轉身對皇后草草行了個禮：“臣妾告退。”
說完，也不等皇后回應，徑首帶著頌芝走了出去。
經過清韻身邊時，她腳步微頓，目光在清韻臉上停了一瞬。
那目光裡，有傲氣，有狠厲，還有一絲極淡的、只有清韻能看懂的默契。
清韻微微點頭。
華妃收回目光，大步離去。
請安草草結束。
眾妃嬪陸續散去，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驚懼。
齊妃走得最快，幾乎是逃出了景仁宮。
甄嬛走在最後，經過清韻身邊時，停下腳步。
“安妹妹，”她低聲道，“華妃娘娘今日這一齣，是在替你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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