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輕聲道，“不管怎樣，臣妾都會守在娘娘身邊。誰想動這個孩子，先從臣妾身上踏過去。”
華妃握住她的手，眼眶微紅：“本宮知道。本宮信你。”
幾天後，清韻透過安比槐在前朝的渠道，將“皇后體恤有孕妃嬪，特賜罕見蜜餞”的訊息，以“頌揚中宮賢德”的方式，隱隱傳開了。
安比槐如今己是正五品戶部郎中，雖然官位不高，但在特定的圈子裡也有了些人脈。
他將這訊息“無意”中透露給幾個同僚，很快就在京城官場的小圈子裡傳開了。
訊息傳到後宮時，己經是幾天後了。
皇后聽到秦忠的回報，臉色微變。
“什麼？外頭都知道了？”她放下佛珠，聲音冰冷。
“是。”秦忠低著頭，“不知怎麼傳出去的，現在京城裡都在說娘娘賢德，體恤有孕妃嬪。”
皇后沉默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敏嬪。”她吐出兩個字，“一定是她乾的。”
秦忠不敢接話。
皇后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頭的天色。烏雲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她這是要把本宮架在火上烤。”皇后冷笑，“外頭都知道本宮賞了華妃楊梅，若華妃的胎有任何閃失，本宮就是第一嫌疑人。”
她轉過身，看著秦忠：“那楊梅，停了吧。暫時不要再送了。”
“嗻。”
秦忠退下後，皇后獨自站在窗前，手指攥緊了窗欞，指節泛白。
“安陵容……”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你比本宮想象的，還要難纏。”
清韻聽到皇后停了送楊梅的訊息時，正在承乾宮裡看書。
雲栽興沖沖地跑進來：“小主，皇后那邊把楊梅停了！說是‘今年的楊梅己經送完了’。”
清韻放下書，嘴角微微彎起。
“果然。”她淡淡道，“皇后最怕的，就是名聲受損。外頭都知道她賞了華妃楊梅，她就不敢再在這上面做文章了。”
雲栽佩服得五體投地：“小主真厲害！不費一兵一卒，就讓皇后退了步。”
清韻搖搖頭：“這只是暫時的。皇后不會善罷甘休，她還會想別的法子。咱們不能鬆懈。”
“是。”雲栽連忙應道。
清韻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頭陽光正好，照在庭院裡的桂花樹上，金燦燦的，像鋪了一層碎金。
秋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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