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改改,下次帶來給我看。”清韻道。
年承鈞鄭重地點頭:“臣一定。”他把那包書收好,站起身,深深一揖:“臣謝過娘娘。”
清韻扶他起來:“不必謝我。好好讀書,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年承鈞走後,華妃好奇地問:“他的文章寫得怎麼樣?”
清韻笑道:“很好。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華妃聽了,笑得合不攏嘴:“那是當然。年家的孩子,能差嗎?”清韻看著她那副驕傲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年承鈞每隔十天半月就會進宮一次,有時候帶文章來請教,有時候只是來陪華妃說說話。
他的文章越寫越好,人也越來越沉穩。華妃每次見他,都高興得不得了。
清韻看著這一切,心裡漸漸安定下來。
年家的事,暫時穩住了。華妃的身體在慢慢恢復。兩個孩子健康成長。
年承鈞在科舉的路上穩步前進。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可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皇后不會永遠安靜。
太后不會停止觀察。皇帝不會忘記年家的舊賬。她必須時刻準備著。這天夜裡,清韻在混沌空間裡坐了很久。
升級光幕還是灰濛濛的,一動不動。她試著跟系統說話,沒有回應。她試著調出因果觀測,沒有反應。她嘆了口氣,正準備退出空間,忽然——光幕上,一道極細的、金色的光線,閃了一下。
清韻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盯著那道光,一動不動。光線閃了幾下,又消失了。
光幕恢復了一片死寂的灰色。可清韻知道,那不是錯覺。系統,要醒了。
她退出空間,站在窗前,看著外頭的月色。
月亮很圓,很亮,照在庭院裡,像鋪了一層銀霜。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激動。快了。
系統就要醒了。她不用再做“半個瞎子”了。可她也知道,系統醒了,新的挑戰也會來。
因果觀測、氣運推演、任務列表……這些東西,既是武器,也是枷鎖。用得好,能救命;用得不好,會要命。
她必須學會——在沒有系統的時候,也能活下去。
窗外,風大了起來,吹得桂花紛紛揚揚地落下來,像一場金色的雨。
太后給清韻“派活兒”的那天,是一個晴朗的秋日早晨。
清韻照例去壽康宮請安。太后今天精神很好,靠在榻上,手裡捧著一盞參茶。
見她進來,便笑道:“清妃來了?坐吧。”
清韻在繡墩上坐下,低眉順眼。
太后看著她,忽然道:“清妃,哀家有個事想讓你做。”清韻心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太后請吩咐。”
太后放下茶盞,緩緩道:“後宮事務繁雜,皇后一個人忙不過來。哀家想著,你年輕,有精力,又懂事,不如幫皇后分擔一些。都是一些瑣碎的小事——宮人排程、節慶器物的核驗、各宮份例的複核。你先練練手,熟悉熟悉。”
。宮六理協。作大鈴警裡心韻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