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寶在旁邊翻了個身,說了一句:“你睡不著。”
“嗯。”“要不要我幫你打暈你?”
“不用了謝謝。”清韻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告訴自己:清韻,你冷靜一點。你只是一個普通的穿越者,你和他不會有任何交集。他是原著裡的重要角色,你只是一個路人甲。
你最多就是遠遠地看他幾眼,別想太多。但她越想冷靜,心跳越快。最後,她在心裡默默地說:算了,反正就是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她翻了個身,抱著被子,慢慢地睡著了。夢裡,王也靠在柱子上,對她笑了笑。她笑了,笑得很開心。
二天一早,清韻是被演武場的鐘聲吵醒的。那鐘聲低沉悠遠,像是從山的深處傳來的,一下一下,敲得人心神激盪。
她從床上坐起來,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聽到馮寶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起床。”
“再睡五分鐘……”“抽籤儀式要開始了。”清韻瞬間清醒了。
抽籤儀式!羅天大醮的抽籤儀式!那是決定所有選手對陣表的重要時刻,也是她第一次以“觀眾”身份近距離觀看異人盛會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王也也會在場。她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服、扎頭髮。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頭髮紮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還行,不算太丟人。馮寶寶站在門口等她,手裡拿著兩個包子。
“吃。”清韻接過包子,一邊吃一邊跟著馮寶寶往演武場走。
張楚嵐己經在路上了,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表情難得地嚴肅。“緊張嗎?”清韻問。
“有點。”張楚嵐說,“你呢?”
“我又不比賽,我緊張什麼?”
“你看起來比我緊張。”清韻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肌肉確實有點僵硬。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演武場在天師府的後山,是一個巨大的露天場地,西周是層層疊疊的石階看臺,可以容納上千人。
中央是一個圓形的擂臺,用特殊材料鋪成,據說能承受異人的全力攻擊而不損壞。清韻到的時候,看臺上己經坐了不少人。
她和馮寶寶找了個視野不錯的位置坐下,張楚嵐則去了選手區。選手區在擂臺的東側,是一排排的椅子,坐著所有參加羅天大醮的選手。
清韻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就找到了她想找的人。王也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雙手插在袖子裡,一副“我在打瞌睡”的樣子。
他的頭髮比昨天更亂了,幾縷碎髮垂在額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陽光從側面照在他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高挺的鼻樑、微微上翹的嘴角、長長的睫毛。清韻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好看。”馮寶寶在旁邊說。
清韻愣了一下,轉頭看馮寶寶。馮寶寶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但她說“好看”的時候,語氣裡有了一種清韻從未聽過的肯定。
“你也覺得好看?”清韻問。“嗯。”馮寶寶點頭,“比你上次看的那個電視劇裡的男主角好看。”清韻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馮寶寶居然記得她上次看的電視劇裡的男主角?而且還拿王也跟人家比較?“寶兒姐,你什麼時候學會看帥哥了?”
“你教我的。”
“我什麼時候教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