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清韻。”
“清韻。”王也重複了一遍她的名字,像是在品味什麼,“好聽的名字。”然後他笑著轉身走了,留下清韻一個人站在原地,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清韻姑娘,下次別盯著人看那麼久,會嚇到人的。”他的聲音從遠處飄來,帶著笑意。
清韻把臉埋在馮寶寶的肩膀上,發出悶悶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寶兒姐!他跟我說話了!他叫我的名字了!他說我的名字好聽!”
“嗯。”馮寶寶拍了拍她的背,“聽到了。”
“他說我盯著他看會嚇到人!是不是說明他注意到我了?!”
“嗯。”“他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
“……嗯。”清韻抬起頭,看著馮寶寶那張毫無波瀾的臉,欲哭無淚。
“寶兒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嗯?”
“好。”馮寶寶說,“不嗯。”“那你覺得他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馮寶寶歪了歪頭,認真地想了想。
“他笑了。”馮寶寶說,“笑的時候眼睛是亮的。覺得你奇怪的人,不會這樣笑。”清韻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寶兒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分析了?”
“跟你學的。”清韻抱著馮寶寶的胳膊,笑得像個傻子。回到宿舍後,清韻在房間裡轉圈,一邊轉一邊碎碎念。
“他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我是不是不該說‘你是清華畢業的’?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神經病?可是他笑了啊,笑的時候眼睛很亮,那應該不是覺得我奇怪吧?可是他說‘你盯著我看的時候眼睛都沒眨過’,他是不是在暗示我別看他?可是他笑了啊……”馮寶寶坐在床上,看著她轉了二十圈,終於開口了。
“你轉了很多圈。”
“我在思考!”
“思考需要轉圈?”
“需要!”馮寶寶不再說話,繼續看她轉圈。清韻又轉了十圈,終於累得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寶兒姐。”
“嗯。”
“你說,他明天還會在嗎?”
“誰?”“王也。”“會。”馮寶寶說,“比賽要打好幾天。”
“那你說,我明天還能見到他嗎?”
“能。”
“你怎麼知道?”
“你會去找他。”清韻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反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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