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籤儀式終於結束了。
對陣表貼了出來，清韻擠過去看了一眼，在心裡默默記下了幾個關鍵的對陣——張楚嵐對鐵馬、王也對一個叫“金猛”的選手、諸葛青對……等等，諸葛青的對手是一個她不認識的名字。
蝴蝶效應。清韻皺了皺眉，在心裡記下了這個變化。
抽籤結束後，看臺上的人陸續散去。清韻拉著馮寶寶往外走，想快點離開演武場，免得再碰到王也——不是不想見到他，是怕自己又丟臉。
但命運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姑娘，等一下。”身後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帶著一點點沙啞，像是剛睡醒的人在說話。清韻的腳步僵住了。
她慢慢地轉過身，看到王也站在演武場的門口，雙手插在袖子裡，歪著頭看她。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陰影。
“你……你叫我？”清韻指著自己的鼻子。
“嗯。”王也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姑娘，你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清韻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不能說自己是在“花痴”他，也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者知道他是誰，更不能說她是專門來看他的臉的。
“我、我沒有！”清韻說，“我就是路過！”王也看了看周圍。
演武場的人己經走得差不多了，偌大的場地空空蕩蕩，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收拾東西。
清韻站的位置是演武場的出口，旁邊就是選手區的通道，根本不是什麼“路過”的地方。
“你管這叫路過？”王也的表情帶著一種“你在逗我”的意味。清韻的腦子更亂了。
“我迷路了！”她脫口而出。王也挑了挑眉，顯然不太相信。“你從哪來？”
“哪都通！”清韻回答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覺得可疑。“哪都通的宿舍在東邊，演武場在西邊。”王也慢悠悠地說，“你從哪都通來，怎麼走到西邊了？”清韻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總不能說“我是專門來看你的”吧？王也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笑了。那笑容不是嘲笑，而是一種“你真有意思”的善意。
“我叫王也。”他伸出手，“武當山的。”清韻低頭看著他伸出的手，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王也的手很溫暖，掌心有薄薄的繭，是常年練功留下的痕跡。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握手的力度不大不小，恰到好處。
“我知道。”清韻說。王也愣了一下：“你知道？”
“我知道你是清華畢業的。”清韻說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王也的表情從意外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好奇。
他鬆開手，看著清韻，眼睛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光。“你怎麼知道？”
“我……我猜的。”清韻乾笑了一聲，“你看起來就像清華畢業的。”王也顯然不相信這個解釋，但也沒追問。
他只是笑了笑，然後說了一句讓清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話。“你剛才盯著我看的時候，眼睛都沒眨過。”清韻的臉瞬間紅透了。
“我、我是在分析你的炁！”她辯解道，“我是感知型異人，我需要分析每個人的炁的特點！”
“分析炁需要盯著臉看？”
“……需要。”王也笑了，笑得很開心。“行，那你分析出什麼了？”清韻愣了一下，然後運轉永珍鑑，感知王也的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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