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韻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
“寶兒姐說得對！”她拍著馮寶寶的肩膀，“張楚嵐，你不能思考，你一思考就輸。聽我的就行。”
“你是我教練嗎？”張楚嵐無奈地問。“對，叫我教練。”
“太難聽了。”“那就叫清韻姐。”
“更難聽了。”
“那就叫清韻姐姐。”
“你比我小！”“那就叫清韻妹妹。”張楚嵐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
“我不跟你說了！”清韻看著他的背影，笑得更開心了。
她轉頭看向選手區，目光不自覺地開始搜尋王也的身影。
她找了半天，沒找到。“他走了。”馮寶寶在旁邊說。清韻愣了一下：“誰？”
“王也。”
“你怎麼知道我在找他？”
“你看了三遍。”馮寶寶說，“第一遍看選手區左邊，第二遍看中間，第三遍看右邊。看完三遍，你的眼睛眨了一下，說明你沒找到。”清韻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寶兒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觀察了？”
“跟你學的。”馮寶寶說。清韻無語了。她決定以後在馮寶寶面前控制自己的目光。但她知道，她控制不住。
王也對張楚嵐的比賽前一天，清韻緊張得手心出汗。
她知道原著的結果——王也會認輸，張楚嵐會晉級。但她還是擔心蝴蝶效應。萬一因為她的出現，王也改變了主意怎麼辦？萬一他決定認真打，把張楚嵐打敗了怎麼辦？萬一……她不敢想下去。
晚上，清韻在房間裡分析資料。桌上攤滿了她這幾天記錄的資料——每個選手的炁的特點、比賽的勝負、可能的變數……她用永珍鑑一遍一遍地推演著王也對張楚嵐的比賽，試圖找到一個最合理的結果。
但不管她怎麼推演，結果都一樣——王也贏。王也的風后奇門太強了，張楚嵐根本不是對手。除非王也放水，否則張楚嵐必輸無疑。
但王也會放水嗎？在原著裡，他放了。
因為他覺得張楚嵐更需要那場勝利，因為他不想暴露太多風后奇門的秘密，因為他就是那樣一個人——明明能贏，卻選擇認輸，還能笑著說不後悔。
但那是原著。現在有了清韻這個變數，王也還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嗎？清韻不知道。她正想著，門鈴響了。
清韻站起來，走過去開門。王也站在門外，穿著一件灰色的衛衣，頭髮隨意地扎著，手裡拿著一杯熱牛奶。
牛奶冒著熱氣，在夜色中飄出一縷白色的煙。
“給你。”王也把牛奶遞過來，“助眠的。”清韻接過牛奶，手指碰到他的手，心跳瞬間加速。
王也的手還是那麼溫暖，掌心還是那麼粗糙。“謝謝。”她說。王也沒有走，而是看了看她身後的房間。
桌上攤開的資料、亮著的檯燈、散落的筆——一切看起來都很忙碌。“在分析什麼？”他問。清韻猶豫了一下，側身讓他進來。
“在分析你的風后奇門。”她老實地說，“但看不懂。”王也走到桌前，低頭看了看那些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