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在哪都通華北分部住下了。
徐西給他安排了“編外人員”的身份——不佔名額,不領工資,但可以參與行動,可以使用哪都通的資源。
王也對此沒有什麼意見,反正他不缺錢,他來這兒也不是為了工資。宿舍就在清韻隔壁。清韻第一天晚上聽到隔壁傳來動靜的時候,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躺在床上,豎起耳朵,聽著牆那邊的聲音——腳步聲、開櫃門的聲音、拉行李箱的聲音、床板嘎吱的聲音。每一個聲音都讓她想象著王也在做什麼。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清韻,你冷靜一點。”她對自己說,“他就住在隔壁而己,又不是睡在你旁邊。”但她還是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清韻被敲門聲吵醒了。“咚咚咚。”她睜開眼,看了看手機——早上七點。她平時都是七點半才起床的。
“誰啊?”她迷迷糊糊地問。“我。”門外傳來王也的聲音。清韻瞬間清醒了。
她坐起來,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她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蠟黃,黑眼圈很重,嘴角還有口水印。
“等一下!”她喊道,然後飛快地梳了梳頭髮,擦了擦臉,整理了一下睡衣。“好了。”她說。門開了。
王也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長褲,頭髮紮在腦後,手裡提著一個袋子。
“起床了。”他說,“我給你買了油條。”清韻愣了一下。
“油條?”“嗯。”王也把袋子遞過來,“還熱著呢。”清韻接過袋子,開啟一看,裡面是兩根金黃的油條和一杯豆漿。
油條還是熱的,冒著熱氣,豆漿的甜味混著面香,聞起來就很有食慾。
“謝謝。”她說。“不用謝。”王也笑了笑,“你昨晚睡得好嗎?”“挺好的。”清韻說,其實她昨晚翻來覆去到凌晨兩點才睡著。“那就好。”
王也說,“收拾收拾,下來吃早餐。”他轉身走了。清韻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翹了起來。她關上門,靠在門上,把油條舉到鼻子前聞了聞。
“油條。”她小聲說,“他給我買了油條。”她笑了,笑得很開心。
從那天開始,每天早上王也會準時來敲清韻的門。
七點整,不多不少。“咚咚咚。”“起床了。”清韻每次都賴床。
“再睡五分鐘……”她把被子拉過頭頂,悶悶地說。
“你己經說了三個五分鐘了。”王也在門外說。
“最後一個!”
“你昨天也這麼說。”清韻從被子裡探出頭,頭髮亂糟糟,眼睛還沒睜開。她看了看手機——七點零五分。
她確實說了三個五分鐘,但感覺才過了一分鐘。“來了來了。”她嘟囔著,爬起來開門。王也站在門口,看著她這副樣子,笑了。
“起床了。”他說,“我給你買了油條。”清韻的眼睛立刻亮了。“真的?”
“真的。”她接過袋子,開啟一看,是兩根金黃的油條和一杯甜豆漿。“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油條?”她問。“你上次說的。”
王也說,“在龍虎山的時候,你說你每天早上都想吃油條,但食堂只有包子。”清韻愣了一下。她確實說過這句話,但那是隨口說的,她自己都忘了。
王也居然記住了。“你記性真好。”她說。“不是記性好。”王也看著她,“是你說的東西我都記得。”清韻的臉紅了。
她低下頭,假裝在看油條,但心跳快得像打鼓。每天早上,清韻、王也、馮寶寶三個人會坐在走廊裡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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