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張楚嵐說，“你們像一家人。”清韻看了王也一眼，又看了馮寶寶一眼。
“我們就是一家人。”她說。王也看著她，笑了。馮寶寶點了點頭，繼續吃油條。
張楚嵐搖了搖頭，走了。清韻給王也煮麵，己經成了每天的固定專案。
晚上，如果王也加班分析資料，清韻就會去廚房給他煮一碗泡麵。兩個雞蛋，一根火腿腸，幾片青菜，湯底是紅燒牛肉味的。
她端著面走進辦公室，放在王也面前。“吃吧。”她說。王也抬起頭，看著她，笑了。
“你對我真好。”
“我是怕你餓暈了。”
清韻說，“拖後腿。”
“嗯。”王也低頭吃麵，“餓暈了。”兩人並排坐著吃麵。
清韻吃的是自己那碗——只有一個雞蛋，沒有火腿腸。
但她覺得很好吃，因為王也坐在她旁邊。他們的肩膀偶爾碰到一起。每次碰到，清韻都會像被燙了一樣縮一下，然後裝作若無其事。
王也注意到了，但沒有說什麼，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晚上，清韻和王也會爬到屋頂上看星星。
哪都通分部的屋頂是平的，鋪著瀝青，有點粗糙，但坐著還挺舒服。清韻鋪了一塊毯子，兩人坐在上面，仰頭看著天空。
京城的夜空不像龍虎山那麼清澈，星星沒有那麼亮，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到不少。清韻指認著北斗七星和北極星，手指在夜空中畫著線。
“那個是北斗七星。”她說，“像一把勺子。”“嗯。”王也說。“那個是北極星。”她說，“在北斗七星勺口的方向。”
“嗯。”王也說。“你都知道？”清韻轉頭看他。“知道一點。”王也說，“以前在武當山的時候，師父教過。”
“那你為什麼還讓我說？”王也看著她，笑了。“因為你說的時候，眼睛很亮。”清韻的臉紅了，轉過頭去，假裝在看星星。
沉默了一會兒。“你迷路的時候，用什麼辨別方向？”王也突然問。清韻想了想。“你。”她說。王也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你。”清韻轉頭看他，“有你在，我不會迷路。”王也看著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映著星星的光。
他笑了。“好。”他說，“有我在，你不會迷路。”馮寶寶對王也的評價只有一個字：“好人。”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認真，不是敷衍，不是客套，是真的覺得王也是好人。
清韻問她為什麼，她說：“他對你好。”清韻的臉紅了。“他對大家都好。”她說。
“不一樣。”馮寶寶說，“對別人是好，對你是更好。”清韻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張楚嵐的調侃越來越多。“王道長，你每天給她買早餐、送牛奶、陪看星星，你是不是在追她？”張楚嵐靠在牆上，雙手抱胸，嘴角帶著那種欠揍的笑容。
王也笑而不語。張楚嵐看了看王也，又看了看清韻，然後點了點頭。
“懂了。”他說，然後走了。清韻瞪著他的背影：“你懂什麼了！”張楚嵐沒有回答，只是笑著擺了擺手。
清韻轉頭看王也。“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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