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徐西把所有人叫到了辦公室。他叼著一根菸，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張地圖。
地圖上標註著一個位置——西南山區，碧遊村。“有個任務。”徐西說，“碧遊村，聽說過嗎？”清韻的心跳漏了一拍。
碧遊村，馬仙洪，神機百鍊，陳朵。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碧遊村有個叫馬仙洪的人。”
徐西說，“掌握神機百鍊，在大量製造異人，觸碰了人口紅線。”
“大量製造？”張楚嵐皺了皺眉，“怎麼製造？”
“用某種法器，把普通人變成異人。”徐西吸了一口煙，“具體方法不清楚，但己經確認了至少有幾十個後天異人。”
“幾十個？”王也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不止。”徐西說，“可能更多。”哪都通下令各大區臨時工集結，處理碧遊村事件。
張楚嵐、清韻、馮寶寶作為華北片區加入行動。“我也去。”王也說。
徐西看著他：“你以什麼身份去？”“編外人員。”王也說，“不佔名額不領工資。但我能幫忙。”
徐西想了想，點了點頭。“行。”
他說，“注意安全。”清韻回到房間，開始收拾行李。她開啟行李箱，把衣服一件一件地疊好放進去。
這次她沒有糾結——黑色的衛衣，黑色的褲子，黑色的運動鞋。深色系，耐髒，方便行動。護膚品只帶了最基本的，口紅沒帶，化妝品沒帶。
她很快就收拾好了。馮寶寶站在門口，看著她。“你變快了。”馮寶寶說。
“嗯。”清韻拉上行李箱的拉鍊，“沒時間糾結了。”
“不是沒時間。”馮寶寶說，“是沒心思。”清韻轉頭看她。“什麼意思？”
“以前你糾結，是因為你想在他面前好看。”馮寶寶說，“現在你知道他喜歡你了，不用糾結了。”清韻的臉紅了。
“寶兒姐，你能不能不要什麼都看出來？”
“不能。”馮寶寶說。門敲響了。
“咚咚咚。”“進來。”清韻說。王也推門進來，看到她收拾好的行李箱，愣了一下。“收拾好了？”他問。
“嗯。”清韻說。“緊張嗎？”“有一點。”王也走過來，站在她面前。“別怕。”
他說，“有我在。”清韻瞪了他一眼。“誰怕了！”“你手在抖。”王也看著她的手。清韻低頭一看，自己的手確實在微微發抖。
她把手指握成拳頭，藏到身後。“那是激動！”她說。王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很輕，很溫柔。
清韻的臉紅了，但沒有躲開。出發那天，西人在分部門口集合。
清韻給王也買了飯糰和豆漿。飯糰是肉鬆餡的，豆漿是甜的——她記得王也喜歡甜的。
王也接過飯糰和豆漿，看著手裡的飯糰，笑了。“謝謝。”他說。“不用謝。”清韻說。張楚嵐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一大早就撒狗糧？”他說。“誰撒狗糧了！”清韻瞪他，“我就是在關心隊友！”
“那你給我也買個飯糰？”張楚嵐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