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買！”
“偏心。”張楚嵐縮回手。馮寶寶站在旁邊，看著清韻。
“我也要。”馮寶寶說。清韻立刻跑去旁邊的早餐店，買了一個飯糰和一杯豆漿，遞給馮寶寶。
“給，寶兒姐。”馮寶寶接過去，咬了一口。
“好吃。”她說。張楚嵐哀嚎：“憑什麼寶兒姐有我沒有！”
“因為寶兒姐是寶兒姐！”清韻理首氣壯。
張楚嵐無語了。王也在旁邊笑了。
西人上了車，駛出哪都通。清韻靠著車窗，王也坐在她旁邊。車子在高速公路上飛馳，窗外的風景從城市變成了田野，從田野變成了山丘。
清韻困了。昨晚她沒睡好，腦子裡全是碧遊村的事——馬仙洪、陳朵、臨時工們、可能發生的戰鬥。
她翻來覆去地想，越想越睡不著。她的眼皮越來越重，頭一點一點地往下掉。王也注意到了，把外套脫下來，疊好，遞給她。
“墊著。”他說。清韻接過外套，靠上去。外套上有檀香味——是王也的味道。淡淡的，很舒服，像深山古寺裡的香火氣。
清韻聞著那個味道，覺得安心了很多。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王也看著她的睡顏，嘴角掛著笑。
她的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頭髮散在肩膀上，有幾縷垂到了臉側。王也伸手，輕輕把那幾縷頭髮撥到她的耳後。動作很輕，沒有驚醒她。張楚嵐從後視鏡裡看到了這一幕。
“王道長。”他說，“你這樣看她，她會醒的。”
“不會。”王也說，“她睡得沉。”馮寶寶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
“你喜歡她。”馮寶寶說。“嗯。”王也點頭。“她知道嗎？”
“現在知道了。”馮寶寶點了點頭，不再問了。車子繼續向前，駛向碧遊村的方向。清韻靠著王也的外套，睡得很沉。
她的呼吸平穩而均勻，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王也看著窗外飛馳的風景，心裡想著即將到來的任務。
碧遊村，馬仙洪，神機百鍊。他知道這次任務不簡單。但他不怕。因為清韻在他身邊。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笑了。“清韻。”他小聲說。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窗外，心裡默默地想：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車子駛過一座山，陽光從車窗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清韻還在睡。王也看著她的睡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清韻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回握住了他。
她沒有醒，但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王也笑了。
他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車子繼續向前。碧遊村，就在前方。
車子在西南山區的公路上行駛了整整一天。窗外的風景從北方的平原變成了南方的山地，山越來越高，越來越密，公路在山間蜿蜒盤旋，像一條灰色的蛇。
清韻靠著車窗，看著那些層層疊疊的山巒，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是緊張，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沉甸甸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