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到,趙遠舟整理行裝的時候,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中午的時候,小隊繼續上路。清韻趴在離侖的肩膀上,尾巴甩來甩去,心情很好。
離侖的手臂完全恢復了,她的法力也在慢慢恢復,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大人,”她小聲說,“你的手臂還疼嗎?”
“不疼。”
“真的?”
“真的。”清韻用爪子輕輕摸了摸他的手臂,確認沒有黑色的紋路之後,才放心地把爪子收回來。
“大人,”她又說,“你以後真的要注意安全。不要再受傷了。”
“嗯。”
“答應我。”
“……好。”清韻笑了,把臉埋在他的衣領裡,聞著熟悉的槐花香。
趙遠舟走在前面,聽到身後傳來的對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小傢伙,”他頭也不回地說,“你剛才說離侖是你最重要的人,那我呢?”清韻愣了一下。
她從離侖的肩膀上探出頭,看著趙遠舟的背影白衣在風中飄動,步伐從容,聲音裡帶著笑意。“你也是重要的人!”
她連忙說,“你是好朋友!很重要的好朋友!”趙遠舟笑了,笑聲像風吹過風鈴:“那就好。”離侖的臉色沉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
清韻趴回離侖的肩膀上,小聲說:“大人,你不要吃醋。趙遠舟是朋友,你是不一樣的。”
離侖的耳朵尖紅了:“我沒有吃醋。”
“你有。”
“沒有。”
“你的耳朵紅了。”
“風吹的。”
“沒有風。”
“……閉嘴。”清韻笑了,把臉埋在他的衣領裡,不再說話。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她身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她的熒光在陽光下幾乎看不出來,但她知道它在亮著,就像她知道離侖的心在跳著一樣。
雖然他不說,但她能感覺到。
這就夠了。
那天是月圓之夜。
清韻一開始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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