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妃聽說了官家的處置,也不願在政事上給大郎扯後腿。
只等著日後有了時機,再讓五弟起復。
又過半日,她收到了宮女遞上的許家來信,她開啟一看,表面上是自省,分明是暗諷指責她這個太妃,沒替他們求情!
她當時看了就怒火中燒,第二日起床口舌生瘡,疼得她飯都吃不下。
等到醫官院的明院使開藥之後,喬妃親自著人煎藥,又不假於人,守在榻前,給太妃讀書解悶。
“行了,讀了半個時辰,你也累了,我知道你的孝心,”許太妃面容憔悴地躺在榻上,“快去喝點水。”
“官家和聖人請見。”宮女雲錦回稟。
“哼,半個月都不見我,這時候才來。”許太妃小聲發牢騷。
“太妃,官家之前因政務避而不見,如今聽說您生病了,心裡定然也愧疚焦躁的很,”喬妃柔聲勸慰,“正因如此,您更要和官家把話說開,以免有心人挑撥,在母子之間留下間隙!”
許太妃定定看了喬妃一眼。
“好孩子,還是你心思轉得快,遇事想得明白,”她一拍自己的額頭,“我這一病,腦袋都糊塗了,唉,真是老了。”
“娘娘,平日裡您身子健朗,不過偶然病了,怎麼就嘆自己老了,”皇帝大步走進室內,“明年您的五十大壽,兒子還指望您親自操持呢。”
“你呀你,淨說笑話,”到底是親生的兒子,一聽他打趣,氣就消了大半,許太妃笑著指了指他,“哪有人自己給自己辦壽宴的,這麼多年,不都是皇后操辦,都盡善盡美。”
“太妃萬福。”皇后行禮。
近來發生的寺廟圈地事件,一切源頭歸根究底還是太后的五十壽宴,皇后略一思索就明白。皇帝是想補償這次事件中太妃丟掉的面子。
她笑著回話,“想必在官家看來,我辦的壽宴,都不能令您滿意。”
“非也非也,”皇帝擺擺手,“不是我不滿意,而是娘娘不滿意。”
“娘娘,我記得幼時,您和我感嘆,自己誕在十月,正值百花凋零,明年您的五十大壽。兒子早己讓人吩咐下去,就在延福宮大辦。”
延福宮是整座宮城北側的大型皇家園林,面積比宮城大了一倍,是大型度假、消暑、狩獵、遊玩之所。
“兒子命各司各局以暖棚養花,務必在十月百花盛放,到時候一定辦的花團錦簇,轟轟烈烈,只是這事,還要您親自監督才行。”
屆時五十大壽,想必宮廷女眷、內外命婦都會參與,也算得上一場大型壽宴。
“大郎,”許太妃頓時被拉回幼時,她們母子二人相依為命的場景。
先帝實在不是個長情之人,她誕下大郎不久就失寵,那時大郎的歡笑聲才能給她的生活帶來一抹鮮亮的色彩。
“我的兒,”許太妃哽咽,沒想到這麼久的小事他還記得。
她當時不過隨口一抱怨,這麼多年自己都忘了,大郎還記得!
她反握住皇帝牽她的手。
“太妃,明院使囑咐您,情緒不能太過激動,不利於病情,”喬妃適時上前一步,讓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好孩子,這段時間,苦了你了,”許太妃也牽起喬妃的手,三人的手握在一起,彷彿其樂融融一家人。
。笑微的剔挑可無著持保上面,外步兩在后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