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妃伸手撫過許太妃的背,她深吸兩口氣,平復了情緒。
“太妃,是飲食失調導致的口舌生瘡,喝幾天藥就能好,只是切忌情緒太過激動。”喬妃主動陳述許太妃病情。
許太妃愣了愣,見喬妃對她眨眨眼,補充道,“正是,前幾天的盞蒸羊,做得滑嫩可口,一不小心吃多了,溫補太過,這兩天吃清淡點,過幾天就好了。”
這是喬妃在給她找補,總不能說自己前段時間在裝病,這段時間焦慮太過,加上昨天收到家信,氣急攻心導致的病情吧?
這不但會造成自己和大郎的隔閡,還會影響大郎對許家的印象。
想到這兒,她又拉住喬妃的手,對皇帝說,“這段時間多虧了,佛奴勞心勞力的照顧我。我聽宮女說她夜裡睡不好,總是驚醒,你看她憔悴得,你可要記著她的孝心。”
喬妃全名叫做喬佛奴。
許太妃自然知道,皇帝久不召見喬妃的事,主動為喬妃牽線。
“哦?她是您看著長大的,她孝順您不是應該的嗎?”皇帝想到這段時間二人暗渡陳倉,故意狹促。
喬妃眼波流轉的橫他一眼。
許太妃沒發現他們倆的眉目傳情,“你呀你,她對我的心我自然知道,你難道不知道她對你的心嗎?”
“兒子自然知道,”皇帝一把摟過喬妃,又一伸手端水地摟住皇后,“不過今日就讓她們回去吧。”
“兒子親自給您侍疾,就我們母子二人,共敘天倫。”
皇帝聽說喬妃夜不能寐,自然擔心她腹中的孩子。
“我知道你有這份孝心就行了,你們三個都回去吧,”許太妃說了這麼久的話,嘴裡的疼痛感加劇,開始趕人,“別回頭過了病氣給你們,等過幾天病癒,我們再一起用膳。”
“那我就不跟您客氣了,”皇帝左手摟著皇后,右手摟著喬妃,擁著二人一同出殿。
有皇后在,皇帝不太方便首接送喬妃回玉京宮,半道就回熙明殿處理政務。
喬妃拜別皇后,等進了殿門,倚在榻上,飛瓊忙給她解了髮髻。
“忙碌了這麼些日子,您總算能鬆快鬆快,也能爆出孕事安胎了。”
“不急,口瘡這病來得快,去得也快,做事總要有始有終,我再侍疾幾天。”
“可是娘子……”飛瓊急了。
“不必再說。”喬妃閉目養神。
她理解飛瓊的擔憂,對這個好不容易來的孩子,喬妃也是再緊張不過。
越是這樣,就越要在孩子出生前,儘可能積累更多的優勢。
侍完疾過幾天再爆出孕事,皇帝自然欣慰她的孝心,太妃也會有些愧疚,適當補償她。
如此生下皇子,進封也就名正言順了。
果不其然,太妃身體安好後,喬妃抄經時暈倒,曝出近三月的身孕。
皇帝和太妃的賞賜,流水般送進玉京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