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天然的礦物植物顏料,和現代純工業的水彩顏料有非常大的不同,單是暈染都非常難控制。
但她還是儘量畫了一幅鋪滿平面、結構嚴謹、光影交錯的水彩樹景。
她和女官己經學了幾月,各種技法都能勉強上手。
但她喜歡看水墨動畫片,不代表她喜歡畫水墨畫。
沒辦法,她在現代從小到大,審美己經養成。
她就是喜歡濃墨重彩、光影鋪滿全圖的風格!
而且在古代水彩寫生的感覺好怪,但還想再來一次!
“不錯,”皇帝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稱讚,“你這畫,便如把景拓在紙上一般,鮮妍生動。”
“而且全然無留白,並非寫意,而是寫實,”他點評道,“技巧差強人意,但你顯然有了風格,自成一派,不知你畫人也可否畫得如此像?”
我靠,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尋真抖個激靈。
隨機閃現在我身後是嗎?
“多謝官家稱讚,”尋真毫不客氣地領受,“我試過畫人,只是最後畫出來的全然不像,甚至怪模怪樣。”
她小時候畫的最像的是素描畫,用炭筆畫人物,惟妙惟肖。
只是現在一沒有炭筆,二是她初中之後就不畫素描,基本功都還給老師了。
至於用毛筆畫人物,她總是畫得相當漫畫。
太二次元,古人理解不了。
再說她現代畫漫畫人物己經夠多,正好多畫畫景,彌補一下自己的短處。
秋風襲來,尋真打了個冷戰。
畫畫時候不覺得,現在一停下來還真有點兒冷。
皇帝拉住她的手,果然一派冰涼。
“去亭子烤烤火,”他把手爐遞給尋真。
內侍們忙起來,用布匹掛在亭子西周當作門簾擋風,西面通風的亭子披上披風,成了一間不規則形狀的屋子。
又在地上放了兩盆炭盆,很快就暖和起來。
“畫屏,去熱兩壺酒,”尋真今日出門帶了食盒,裡面裝了幾塊各式月餅。
尋真不客氣地吃了一塊兒棗泥鹹蛋黃月餅,飲了幾杯熱好的菊花酒,渾身暖烘烘。
“你吃的是宮餅?”皇帝見她吃得香,示意內侍切一小塊,“什麼餡兒的?”
“官家,有豆沙鹹蛋黃,果仁鹹蛋黃,和飴糖蜂蜜鹹蛋黃的。
“怎麼都是鹹蛋黃的?這是主食還是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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