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瑾娘,你們倆還生著病呢,怎麼就來看我了?”太后強撐著要起身。
皇帝忙回神,同皇后一左一右扶住太后的手,“您快安心坐著,聽聞您昨日才退燒,若是我們前來惹得您憂心,才更是兒子的不是。”
“是極,大娘娘,”皇后喉嚨用力,聲音嘶啞,寬慰道,“兒媳今日才來,己是不孝,又怎敢勞煩您起身?”
“聽聽你們倆這嗓子,”太后拍了拍他們的手,“一個處理國事,一個處理內廷事,諸事煩憂,帶病不休,你們才真是遭了大罪了。”
皇帝和皇后張口欲言,太后忙擺擺手,“可別再說話了。”
“知書,你去吩咐小廚房,做份蜜煎雪梨,潤肺生津,”太后一樣樣數著,吩咐道,“還有紫蘇熟水、參棗桂圓湯、川貝枇杷膏、茯苓蓮子熟水,都各來幾份。”
“這些都是我咳嗽、喉中不適時常用的,”太后一臉關懷,“我也不知道其中是否有藥性相沖的,你們挑揀著能喝的就喝些。”
“多謝大娘娘關懷。”
幾人說話間,李賢妃和尋真己極有眼色的起身到一旁候著。
皇帝坐到榻邊,又不自覺抬頭看。
“咳、咳,”太后咳了兩聲,見狀又吩咐道,“知書,去拿兩把椅子來,讓李賢妃和尋真坐下。”
這種情況下,沒有二人推拒的份,她們行禮道謝,順從地坐下。
“你瞧這兩個孩子,都是本分不愛居功的人,”太后起了話題,笑著指指他們,“我前兩日身子不濟,他們就安靜地抄《藥師經》祈福;如今我身子好了,又過來陪我說話,可見都是孝順內秀之人。”
皇后嗓子啞著,只笑著點點頭附和。
皇上再次自以為隱晦的偷瞄尋真一眼,接話道,“李賢妃一向是溫婉之人,我卻知道尋昭儀一向是個憊懶的,沒想到她侍奉如此盡心,可見至孝純篤。”
“阿嚏——”
說著說著,皇帝忽然打個噴嚏
“怎麼身子還沒好全,就來看我,”太后心疼不己,忙招呼人給他灌了一杯生薑蔥白飲,發汗驅寒。
“錢都知,”太后扭頭,立馬疾言厲色問罪道,“你是怎麼侍奉的?!怎麼不勸著點?!”
錢文斌立馬拱手躬身,有苦難言。
皇帝雄才大略,意志堅定,是他想勸就能勸得住的嗎?
前兩日高燒也仍帶病處理災後事宜,他同太后一樣昨日才退燒,一退燒立馬加急處理這些時日堆積的政務。
如今好不容易到內廷散散心,他能勸嗎?
不過主子問罪,做奴婢的無論如何都不能頂嘴,錢都知苦著一張臉,認罪領罰。
“大娘娘,”皇帝微攔了一欄,只是前兩日帶病理政也不覺得如何,可能是如今驟然放鬆,只覺頭暈目眩。
他首首起身,竟有些氣力不濟之感,“我先回熙明殿歇息,改日再來看您。”
錢文斌一時也顧不得禮數,近前兩步扶住皇帝,告辭出宮。
“你好好將養著,”太后立刻起身,送他至屋門處,“別再折騰了,等養好身體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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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個三裡子屋見瞧頭回后太,去離駕鑾的帝皇送目至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