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吩咐皇后,“你身子也不好,回坤寧宮歇著吧。”
“別推辭來推辭去的,”太后點點她的喉嚨,“你這嗓子少說話為宜,如今你也到了要保養的年紀,快快回去,我知道你的孝心就夠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皇后只能行禮告退。
“李賢妃,尋昭儀,這兩日你們也算侍奉得宜,”太后慢慢坐回榻上,“不過我如今基本大安,倒是皇帝那兒,我實在放心不下,你們倆就代我去熙明殿瞧瞧大郎的病情,留下為大郎侍疾。”
尋真和李賢妃行禮應是。
知書一路送出二位嬪妃後,轉身回屋伺候太后用藥,不解問道,“您為何要抬舉尋昭儀呢?”
雖說太后是讓李賢妃和尋真一起探望皇帝,但眾人心裡都知道,能留下來的估計只有尋昭儀。
“她們倆這兩日不都給我抄了《藥師經》嗎?”太后笑笑,“一人給我拿一本過來。”
知書拿著兩本《藥師經》遞給太后,她分別翻閱後,嘆道,“你瞧這二人的字,表面上看,都沉穩規整,收放有度,毫不張揚,可見謹慎知禮。”
“只是細看尋昭儀這本,其豎畫如松,挺勁有力,”她合上書,指點道,“觀字如觀人,我看她心有溝壑,暗藏鋒芒,正是大郎喜歡的性子。”
“只要皇帝喜歡,我順水推舟一二又如何?”太后斷言,“你也瞧見了大郎進來後,不住朝尋昭儀身上看的眼神,我看吶,要不了幾個月,她的位份就要再升一升了。”
知書一向對於太后的斷言頗為信服,只是,“她能越過喬貴妃的寵?”
“喬貴妃當年一鳴驚人,紅衣旗裝、打馬疾馳的風姿,我一個老婆子看了都覺得驚豔,”太后目露回憶之色,又搖搖頭,“只是她的心大了。”
“等著瞧,她這一胎若順利誕下皇子,只怕宮中還有的鬧騰,我看她遲早栽在這上頭!”
此時,尋真正走在路上,倒不知道太后如此看好自己。
她邊走邊心內腹誹,侍疾的護工也有轉二手的嗎?
用不上的侍疾妃嬪放轉轉上被熙明殿回收了?
想著想著,她肩膀聳動,抿緊雙唇,抑制笑聲,只是清凌凌的笑意從眼中透出來,通透澄明。
二人行至熙明殿,因是奉太后之命為皇帝侍疾,順利地被引入暖閣中。
皇帝渾身不舒服,他揮揮手,踢皮球趕人道,“我這用不了兩人,賢妃,你還是回慶壽宮照顧大娘娘。”
李賢妃未置一詞,溫順退下。
“尋昭儀,你過來,”皇帝拉住尋真的手,忽然又放開,搖頭道,“我這病不比大娘娘,是會過人的,你也回慶壽宮吧。”
呵,口是心非的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要真想讓我回去,又留下我幹嘛?!
說不要就是要,我都懂得!
尋真上前一步,強行握住皇帝的手,“官家身體欠安,妾只求片瓦之地,侍奉左右,總好過在清景宮中牽腸掛肚。”
她淚意盈盈,話語堅定,“若您執意要妾離開,那我只能做一回抗旨之人,唯願伴君身側!”
哈哈哈,我有系統傍身,不怕傳染!
!好的你刷狂機趁不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