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瑞宮。
接到皇帝賜婚的訊息後,林淑妃派人請來五皇子,道賀道,“官家既為你賜婚,待明年成婚後,你也就成人了,我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她目露回憶之色,悵然地嘆一口氣,“一晃這麼多年,五郎你即將成婚,二郎更是連兒子都有了,我如今也抱上孫子,真是時光催人老。”
坐在下首的五皇子身形清瘦,面容俊秀,他輕咳了兩聲,開口道,“娘娘劬勞之恩,兒子銘記於心。”
“怎麼咳嗽了?”林淑妃關懷道,“可是前兩日下雨有些著涼?”
“是,我己看過醫官,說是夜涼引動肺虛,兼夾溼邪,”五皇子清清嗓子,“開了參蘇飲喝著。”
“你素來體弱,平日裡多用些保養的補品,”林淑妃點頭道,“等你日後成了婚,屋裡有些知冷知熱的人伺候你,想來身體也能強健些。”
五皇子端起茶盞,飲過一口,耳朵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紅。
“官家為你賜婚的是文官家的長女,據說溫婉賢惠,頗有才名,”林淑妃笑著打趣,“你也素來手不釋卷,想來你們二人脾性相投,日後紅袖添香,吟詩作畫,也算一樁雅事。”
五皇子抿了抿嘴,垂下眼眸,低聲應是。
恰在此時,兩名宮女匆匆進殿,林淑妃當即斥道,“幹什麼急急忙忙的?沒規矩。”
貼身宮女知微上前兩步,湊到耳邊小聲回稟。
五皇子微微抬眸,就看林淑妃眉頭一擰,表情越來越凝重。
“五郎,”林淑妃強自按捺著怒火,聲音低沉,“我有些事,你先回吧。”
五皇子當即起身,拱手退下。
待出了殿門,他抬頭望向被烏雲遮蔽的太陽,天陰沉沉的,恰如他此刻的心情。
“五郎,五哥兒,你來了,”東偏殿的馮充儀正在廊下,她高興地招招手,“我也聽說你要成婚的訊息,恭喜恭喜!”
五皇子咳了兩聲,拱手道,“多謝馮娘娘。”
“你這嗓子是怎麼了?又咳嗽,是不是前兩天著涼了?”馮充儀噓寒問暖地問出一連串問題,“可看過醫官?喝過藥?我記得你一到換季就容易風寒,如今雖說長大了,但也要時刻注意著。”
五皇子下意識揚起笑容,“是,醫官己給我開了參蘇飲,喝過兩天,己覺得舒服多了。”
“那就好,”馮充儀走進兩步,看了看他的面色,放心道,“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自小就體弱,總是讓人擔憂,等明年成了婚,也就成人了,我也算是放心些了。”
“對了,去拿些甜甜的梨膏糖來,潤肺止咳,”馮充儀指使完宮女,扭頭回憶道,“我記得你小時候一風寒,我就給你做核桃炒芝麻,加少量蜂蜜調服,納氣助肺,你最愛喝不過。”
五皇子也帶出幾分親近之色,“是,幼時多虧馮娘娘照顧,如今許久不喝,倒還有些想念。”
“不喝才好呢,”馮充儀頗為親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喝表示你不生病,身子健康,更何況日後等你成了婚,有你媳婦照顧你,日子只會越過越好。”
長輩提起婚事,五皇子適時面露羞赧,微微垂首。
“哈哈哈,居然還害羞了,”馮充儀調侃兩句,又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淑妃姐姐怎麼沒留你多聊聊,用過午膳?”
“娘娘忽然有事,我就主動告辭了,”五皇子微微垂眸,拱手道,“我不便在後宮久留,馮娘娘,恕我告辭。”
“行,把梨膏糖帶上,”馮充儀硬塞一罐糖到他懷裡,“好好保養身子,別累著,也別熬夜看書,如今將要入秋,多加兩件衣裳。”
”。重保多也您,娘娘馮“,是應手拱,彎彎眼眉子皇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