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政府曾經最年輕有為的秘書。原主那個道貌岸然、眼盲心瞎,揹著原主和假千金蘇婉婉搞破鞋的渣男前未婚夫!
當初在江城,蘇家倒臺的時候,這渣男仗著自己家的關係,跑得比兔子還快。後來還恬不知恥地往海島寄那種酸掉牙的求和信,被蘇南星打包了一坨狗屎退了回去。
她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和這種垃圾產生什麼交集。
沒想到。
這渣男竟然也被下放了!而且,好死不死地,竟然被分配到了她蘇南星一手遮天的南淵海島上!
“怎麼了嫂子?碰到熟人了?”大熊順著蘇南星的目光看過去,卻只看到一群灰頭土臉的知青,不由得有些疑惑。
“熟人?”
蘇南星嘴角的冷笑加深,“算是個連狗都不如的舊相識吧。”
就在這時。
隊伍最後面的顧景明,實在扛不住肩膀上的重壓。他停下腳步,想要將麻袋換個肩膀扛。
他艱難地直起腰,抬起頭。
下意識地,抹了一把額頭上混著煤灰的汗水。
也就是在這個不經意的瞬間。
他那雙透過裂開鏡片的眼睛,穿過碼頭上來來往往的人群,越過那些堆積如山的貨物。
視線。
毫無防備地,撞上了一道清冷睥睨、彷彿能看穿他骨髓裡所有齷齪的目光。
顧景明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到了那輛嶄新霸氣的軍用吉普車。
更看到了,站在吉普車旁,那個穿著黑色風衣、氣質出塵、猶如高嶺之花般高不可攀的女人!
那張臉。
那張他曾經無比熟悉、卻又棄之如敝履的臉!
但現在的她,沒有了曾經在蘇家當牛做馬時的唯唯諾諾和卑微討好。她整個人彷彿在發著光,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上位者氣場,甚至讓顧景明有了一種想要跪下臣服的錯覺。
“南……南星?!”
顧景明乾裂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喉嚨裡發出猶如破風箱般難以置信的嘶吼。
“砰!”
他肩膀上那個五十斤重的麻袋,因為極度的震驚而瞬間脫手。重重地砸在他自己的腳面上。
“啊!”
顧景明慘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狼狽不堪地跌坐在了碼頭佈滿油汙的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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