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哥,你……怎麼還不睡?”臥室門口,宋婉清頂著個雞窩頭,揉著眼睛打著哈欠。
她大概是睡迷糊了,說完這句,轉身又回了屋。
看了眼時間,已經六點多了,陳遠舟點了一下儲存,合上了電腦。
躺進溫熱的被窩,他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宋婉清像是察覺到他回來了,立刻貼了過來。可能是冰涼的身子讓她清醒了幾分,扭頭看了看窗外,她把他摟得更緊了些。
這一天的早上是從中午開始的。
一覺睡醒已經十二點多了,桌上照舊擺著小籠包和豆腐腦,旁邊壓著一張紙條:舟哥,我回去看姥姥了,今晚或者明天晚上回來。
還沒放下紙條,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對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自稱是杭州的一家文化傳媒公司的,說有個合作想找他聊一聊。
聽了半天,陳遠舟總算弄明白了,對方盯上了君悅網社官方號的“三行情書”,想購買使用權。
“你們打算出多少?”他沒繞彎子,直接問道。
“陳先生,我們初步計劃按每照封五十元的價格,您覺得這個數合適嗎?”
“那肯定不行。”他把小籠包和豆腐腦放進微波爐,按了開關,靠在廚房門框上。
“我們辦徵文大賽的時候,每入選一條,獎金就要發出去兩百塊,加上宣傳、評選、展示、線上推廣這些運營成本,合下來每條的支出至少兩百三。你們出的這個價,誠意不太夠啊。”
成本230!不用說,陳遠舟肯定誇大了不少。
三行情書雖然在君悅網舍的官方號上停更了,但徵文活動還在繼續。
成本只有一個——那就是給入選作者每封情書100塊的稿費。
“價格可以再談嘛。”對方口才不錯,先用一句話穩住人,立馬又勸說道,“而且您也清楚,成本已經花出去了,收不回來是鐵定的事情。不管我們給五十還是六十,對您來說都是額外的變現,對吧?”
陳遠舟沒接這話,反問了一句:“那你們打算……拿這個做什麼?”
“抱歉啊,這個涉及我們後續的創意方案,暫時不方便對外透露。”對方把話題又拉了回去,“對了,陳先生,方便問一下,你們目前一共徵集到多少封了?”
“這個活動一直沒停過。最開始一天評一條,後來學生們反映刊發率太低,改成一天兩條,到現在算下來,差不多快三百封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三百……如果能湊到三百六……”說到一半她立馬又改了口,“最好能到三百七八十就好了。”
先說三百六,又改口三百七八十——這個數字太具體了。
陳遠舟琢磨了片刻,忽然想到什麼,開口問道:“你們是要拿這個做檯曆,對吧?”
這話一齣口,他自己都在心裡暗讚了一聲。用三行情書做成檯曆,一天一封,翻完三百六十五封,剛好一年。
這個創意,確實漂亮。
電話那頭明顯有些慌了:“不是,不是!我們就是……”
顯然,她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藉口搪塞過去,卡在了那裡。
”?作合麼怎備準們你。了個這聊不先那,行“:問追再沒舟遠陳
”。分潤利售銷是種一另,斷買權用使是種一,案方種兩“:來下了穩新重氣語,氣口了鬆是像方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