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遠舟和馬慧商量著如何進一步最佳化套餐的時候,韓明主動約了李陽、錢路寬,說要一起坐一坐。
錢路寬本來不想去,幾個副總聚到一起,在他看來有“造反”的嫌疑。
但他又生怕李陽跟韓明走得太近,私下商量點啥影響陳遠舟的利益。
在他看來,韓明終究是半道入夥的,和自己這樣一開始跟著陳遠舟混的兄弟不一樣,多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思來想去,下班後還是早早趕到了約定的那家小館子。
三杯酒下肚,韓明沒說正事,卻先提起了自己家裡的情況:
父親病逝後拉了一屁股饑荒,學費生活費全靠已經嫁人的姐姐一力承擔,連“扶弟魔”這個梗他都自己笑著爆了出來。
錢路寬端著杯子,冷冷聽著,心裡暗自琢磨鋪墊這麼多,到底想說什麼。
結果韓明話鋒一轉,說起跟陳遠舟的過往。
當初他給哈濤出主意,想著怎麼從陳遠舟那裡佔便宜,後來他姐的服裝生意出了問題,陳遠舟卻不計前嫌幫了一把。
合作牛肉生意後,又給了他機會,讓他從一名普通學生坐到了副總的位置上,既能自食其力,還能幫家裡還上舊賬。
說到這裡,他端起酒杯:“經歷這次把物流園店接過來的事情,過年回村,人家都知道我在咱們公司當副總,一下感覺我媽走路腰都直了些。”
錢路寬原想直接問一句你到底想幹啥,但見他話說到這個份上,便安靜地聽了下去。
李陽隨即也接過話頭,把自己的情況要聊了聊,內容和前些天在校內論壇上發帖力挺網舍的基本一致。
輪到錢路寬時,他沒多說什麼,只提了一杯酒,靜觀事態發展。
喝完,韓明這才點明瞭正題:“這不夕夏舊夢快開業了麼?那狗日的盜了咱們的創意,連個招呼都不打,別說加盟費,連句客氣話都沒有!”
“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管是降價還是搞套餐,最終受影響的都是舟哥的利益。”
他笑了笑,“當年我在高中還被大家叫過一陣小諸葛,感覺不幹點啥,說不過去。”
錢路寬看著韓明認真的樣子,終於鬆了一口氣。
一瞬間,他忽然覺得,當初老大信任這個傢伙,或許是對的。
放下心來,他也加入了討論:“那韓總打算怎麼幹?”
韓明端起餐廳的免費招待茶抿了一口,把自己的想法細細說來:
“今天上午,夕夏舊夢應該是找了個學生在校內論壇上發了一篇軟文,我想著他們的目標客戶也是學生群體。既然敢在校內發廣告,那咱們就在他的廣告上做文章。”
見錢路寬和李陽都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看,韓明繼續說了下去。
“咱們學校內部的每臺電腦會給分配一個固定IP,我發現啊,這個IP地址是可以修改的,咱們就利用這個做文章。”
說到這裡,李陽主動表態:“韓哥,怎麼鬧,你直說。”
錢路寬大抵聽明白了,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你改成別人的地址,那IP不就衝突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