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韓明擺了擺手,“你等晚上11點以後再改不就行了,一斷網,好多人都關機不用了,但是校園網能上啊。”
“那具體呢?”錢路寬問道。
“我是這樣想的啊!”韓明笑了笑,“他們現在雖然發了軟文,但是熱度還不高,咱們等到11點以後,整上幾條評論……”
“第一條,就講他們抄襲君悅網舍的創意,毫無道德底線一類的。”
“第二條,P一張圖,配上‘我校學生開房影片流入小電影市場’,背景放成夕夏舊夢以前的房間照片——我記得這圖咱們有,臉上打馬賽克,對吧?反正也認不出來。”
“第三條,找個人現身說法,說他們用的是廉價油漆,容易導致白血病。然後……咱們改IP,以遊客身份挨個在幾條帖子下面點贊,把帖子和評論都頂上去。”
李陽聽到這裡,忍不住問道:“萬一他們把帖子刪了呢,不是白忙乎了?”
韓明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刪了正好,說明心虛了,到時候咱們就有由頭髮新帖,把截圖附上去,就說是無意中聊天截圖的,呼籲大家火眼金睛一類的。”
他舉了舉酒杯:“我是這麼想的,阿寬負責文案跟圖片,我跟李陽找幾個靠譜的人,負責具體的操作,怎麼樣?”
“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損了?”錢路寬問道。
韓明擺了擺手:“他們不仁在先,對吧?那咱們做個十五又咋了?也不算過分吧?”
三個酒杯隨即碰到了一起。
吃完飯,三人立馬分頭行動。
錢路寬回到網舍就趕出了幾條文案,P了幾張圖片,韓明和李陽則拉了兩個信得過的幹部,挑在深夜分批改IP、刷點贊。
半個晚上時間,夕夏舊夢的軟文下面就被負面評論淹沒,讓這個賓館還沒開業就遭受了網路暴擊。
慌忙之中,他們連忙讓幫忙發帖的學生刪掉帖子。
這下正中下懷,一時間,以“實錘了”、“心虛了”為開頭的標題層出不窮,徹底把夕夏舊夢打入了輿論地獄。
到了週五開業那天,雖然他們硬著頭皮掛出了試營業的牌子,可六十間房,據說一整天只賣出去十來間,門可羅雀。
這也導致了從君悅網舍跳槽過去的王浩地位一下子一落千丈。
這傢伙也是沒有經驗,西夏舊夢挖他的時候,雖然給出了高於網舍1000的月薪,但是並沒有白紙黑字。
而且由於賓館在裝修,工資一直拖著,說開業後才發。
偏偏錢路寬這個傢伙在寫評論文案的時候,所謂的“聽說”,把王浩的名字有名有姓的帶了進去。
花錢、花時間、裝修、挖人,費挺大勁,卻開業遇冷,連著三天加起來沒賣出去三十間房,總得有人買單。
這讓夕夏舊夢的負責人把賬算到了王浩頭上。
他這個客房部經理不但在週一例會上被管理層圍攻,連一起跳槽過來的他的同學也被賓館除名。
這讓王浩和同學一同走上了一邊討薪維權,一邊四處詆譭和抹黑夕夏舊夢漫漫征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