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個棗子專案,得投入多少?”李小嬌追著問道。
“單算廠房和裝置這塊,我覺得200個應該夠了。要是把後期宣傳、渠道全部都算進去,我估摸著得300個。”
“投300個,一年就能回來兩千萬?”李小嬌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哪能那麼快呀?就算處物件,表白之後也得先談段時間戀愛,總不能直接就拉著人去開房吧。”
陳遠舟語氣帶著幾分曖昧,隨即又補充道,“今年建設,明年才能有產出。第一年五六百個問題不大,但要說年入兩千萬,我感覺得兩到三年。”
啤酒送了上來,她主動拎起一瓶起開,給兩人倒滿,隨即舉起杯子:“那照這麼說,得算我一份,我想投點。”
“可以啊,哪門生意把你家落下過?”陳遠舟答應的乾脆。
正事說完,肉也上來了,兩人一邊吃著燒烤,一邊一杯接一杯的碰著。
偶爾聊兩句有的沒的,學校最近有什麼事兒、暑假有什麼安排、網銷公司正在對接的幾個產品一類的。
陳遠舟倒也不著急。
他大概猜到了,李曉嬌來找他,應該是李國慶的安排,在“能不能成”這個問題上探他的口風。
所以,一定程度上,兩人都是獵人,但也都是對方的獵物。
一節課的時間,六瓶啤酒已經見底。
陳遠舟晃了晃手中的空瓶:“快十點了,要不今天就這樣?你也早點回?”
“哎呀,好不容易跟你有單獨吃飯的機會,再喝四個吧,湊個整。”李曉嬌撒著嬌。
“行,一人再來兩個,不能多了。”說著,陳遠舟抬手跟老闆比劃了一下。
兩人又碰了一杯,李曉嬌擼了一串肉筋,放下籤子,抬頭看向他:“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問吧問吧,不收費。”他的聲音帶了幾分酒後的含糊。
“我最近看了你那部小說……”李曉嬌眨了眨眼睛,“哎,我說你那個前女友劉君悅,你現在還愛她嗎?”
陳遠舟沒料到她會問出這個問題,端著杯子的手停了一瞬。
他把杯子放下,認認真真地想了會兒,才開口:“首先,前女友這個說法不對。如果要提起她,在我心裡,她應該算是我的亡妻。”
李曉嬌點了點頭,沒打斷他。
“至於愛不愛的……”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像是在給自己一點緩衝,“我認為,這份感情不會因為時間流逝就變淡。就算我以後再談戀愛,跟別的女人結婚,也不會動搖我和她之間的那份情誼。”
他放下杯子,聲音低了幾分:“在我心裡,她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存在,依舊活在我往後的每一個瞬間、每一次選擇裡。”
“我甚至覺得,她是我生命裡的另一個自己,是我靈魂的一部分。”
陳遠舟又灌了一口酒:“而且,我總覺得她只是去了另一個世界,或者說是另一個空間。我找不到她,但我相信,她能夠看見我。”
李曉嬌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比剛才輕了些:“所以……你以後也不會真正放下她,是吧?”
“放下她,就等於否定了我自己。”陳遠舟滿上酒杯,舉了下,卻沒喝,“我想帶著對她的思念和過往一路前行。就像她曾經跟我說的,讓我替她看看這個世界,替她愛著這個人間。”
。面滿流淚然突,酸一子鼻他,來出說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