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是說，你要親自試藥？”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聽說陳遠舟打算按比例配方子、自己驗證效果，李佳薇驚呼了一聲。
他擺了擺手，壓低了聲音：“你別嚷嚷，不是試藥。”
往四周掃了一圈，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陳遠舟這才接著道：
“我就是想趁著這個週末的兩天時間，自己按方子配一點，看看有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加上下週，兩三天，頂多五六天，心裡就有數了。”
緊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要是到下週末，還沒有變化，估計真造出來，消費者也不會買賬吧！”
李佳薇張了張嘴，正要說點什麼，被他抬手擋了回去。
“聽我說完。”他語速快了幾分，“為什麼不拿去化驗？兩個原因。第一，這方子要是送檢，不管找哪家機構，都要填來源、填成分、填用途，等於把秘方交出去了。宋婉清姥姥給的東西，我不想讓第四個人知道。”
“第二，就算不送檢，買藥這一步也容易出問題。一個人去一家藥店，等買齊這幾味，人家店員稍微懂行的，一看就知道你在配什麼。萬一多個心眼子，記下來了，後面的事情就不好說了。”
“即便多跑幾家店，一次買一點，分著買，看似聰明，但時間一長，總有人能拼出來。這種方子，其實就是一層窗戶紙，捅破了就不值錢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差點想順口開個車，但是想起對面坐著的是李佳薇，生生剎住了。
點了點頭，她臉上的表情認真了起來。
“之所以跟你說這個事情……”陳遠舟把頭低了下去，俯在了桌面上，“這個事兒，就咱倆知道。”
“你和我，分頭跑，每人去兩三家藥店，按比例各買一部分，另外再多要幾樣其他的中藥，這樣一來，誰家都湊不出完整的配方，即便拼也可能拼錯。買回來之後，我動手製作，自己先感受一下。”
抬頭看了她一眼，他繼續道：“劑量按常規比例走，不猛加，也不減量。喝上幾天，看看精神、睡眠、體力有沒有變化。”
“如果兩三天就有感覺，那就說明方子有東西，再往下深究。如果喝了跟沒喝一樣，那就得重新琢磨是方子不行，還是配比不對。”
李佳薇沒有接話，託著下巴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行，買藥我和你去，兩個人分頭跑。”
陳遠舟剛要點頭，她又補充了一句：“但是試藥這個事兒，我也要參與。”
“不用不用！”他連忙擺手。
“聽我說完。”李佳薇看著他，“你是男的，你喝完了，精神好了、體力好了，那隻能說明對你有用。不是說女的可以美容養顏嗎？這方面有沒有用，你怎麼知道？”
這話把陳遠舟問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沒什麼合適的理由。
其實他知道，她說得是對的。
這個方子是雙效的，只他一個人喝，最多驗證一半。另一半，需要一個異性。
“你一個女生……”他猶豫著開口。
“女生怎麼了？”李佳薇打斷他，“我又不是沒喝過中藥。調理的東西嘛，喝幾天有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了，宋婉清費了那麼大陣仗，總不至於把人喝壞吧。”
陳遠舟看著她，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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