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週末就去你那兒吧。”李佳薇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一點異樣。
但陳遠舟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說起來,當下李佳薇才是他最在乎的人,可即便是她在幫自己,兩個人卻躲躲閃閃地跟偷情一樣。
李佳薇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沒事,反正是試藥嘛,對吧?又不是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她笑了一下:“再說了,我也沒有那麼笨,有些事情,也是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的……你要真覺得慚愧,以後對我好一點。”
陳遠舟“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當天下午,兩人分頭行動。
李佳薇開車,先去了新城兩家藥店林林總總的買了一大堆東西。
然後陳遠舟接過車子,又跑了新市區幾家店。
每人手裡攥著一張紙條,上面是按比例拆分好的藥材名稱和重量,穿插著還有一些打掩護的配料。
七點多的時候,五斤料算是零零碎碎的湊齊了。
週五中午,陳遠舟從商場裡搬回來一臺破壁機和一個電子秤。
下午放學,他花了一個多小時把東西打碎。至於其他多餘的藥劑他也沒有隨便扔,直接埋在了院子裡的菜地裡。
李佳薇到家的時候,半個屋子都是濃郁的藥香和棗甜味。
簡單弄了點飯吃了,收拾完碗筷,陳遠舟把料盆端到茶几上,拿了兩隻碗、兩把勺子,又從廚房拎來一壺剛燒開的水。
“先一人六十克試試。”他稱了重,把藥粉分到兩隻碗裡,衝入開水,拿勺子攪了攪。
問題隨之而來。
粉太細,水一衝,要麼沉底結塊,要麼浮在水面上,攪了會兒,倒是攪勻了,但看著像一碗中藥。
陳遠舟想起了小時候母親每次做土豆絲後給自己衝的洋芋粉,於是,他翻箱倒櫃地把平時勾芡用的土豆澱粉找了出來。
加了兩勺進去,倒了點開水,再攪,果然黏稠了許多。
他又各加了一小勺白糖,剛攪勻,李佳薇便端了一碗過去,“我先嚐。”
想著又不是毒藥,他笑了笑。
李佳薇低頭聞了聞,用勺子舀起一小口,吹了吹,送進嘴裡。
她咂了咂嘴,又舀了一勺:“挺好喝的,甜甜的,香香的,有點像芝麻糊,但比芝麻糊清爽。”
說完,她低頭看了一眼,又看向陳遠舟:“就是量有點小吧?我喝過的芝麻糊、核桃粉,一袋都在八九十克,你這才六十克,稀稀的。”
陳遠舟也舀了一口嚐了嚐,確實味道不差,棗香很濃,後味有一點藥材的微苦,但被白糖蓋住了大半。
“而且時間太短了,就喝這麼點,一兩天也看不出什麼效果吧。”李佳薇說著,已經自己站起來往廚房走,“再加點,一人再來六十克,稠一點,應該沒事。”
陳遠舟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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