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寧抬頭看了一眼君越，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額角還在冒汗的顧廷壽，然後低頭繼續翻第二頁。
【258：下一頁是一份令牌核驗記錄。小八為您轉述記錄內容】
【調二婢出府所用令牌，系昭寧府內務專用銅牌，編號甲寅。經核驗，確係長公主府之物，無偽造痕跡。】
“顧大人，起來吧。”姜婉寧的聲音又輕又軟，像隨口拉家常，順手將卷冊合攏，擱回御案上。
顧廷壽伏在地上又叩了個頭：“微臣謝皇后娘娘恩典。”
這才撐著膝蓋慢慢起身，腰卻還彎著，不敢平視。
“趙國忠，賜座。”
小內監應聲搬來一把圈椅，輕輕放在顧廷壽身後。
顧廷壽又謝了恩，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搭著椅子邊沿，後背的官袍早被冷汗洇溼了一片。
“顧大人，當年大理寺究竟是怎麼蓋棺定論的？”姜婉寧開門見山地問。
“回娘娘，當年大理寺並未定案，此案辦到一半便被叫停，如今卷宗早已移交至刑部封存，此處的不過是當年留存的抄本與緝捕底冊。”
姜婉寧愣了一下，下意識轉頭看了看君越，又看了看那滿箱子的文書。
“是朕叫停的。”君越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垂拱殿內響起來，帶著幾分穿透歲月的滄桑感。
姜婉寧猛地扭過頭去看著他：“因為什麼？”
君越搭在御案上的手指微微收緊：“因為朕當年怎麼查，查出來的結果都是昭寧自盡，那杯毒酒，是她自己心甘情願喝下去的。”
姜婉寧倒吸了一口涼氣，腦子飛速轉動：“你的意思是……她明明可以走？那杯毒酒她根本沒必要喝？”
君越苦笑著搖了搖頭：“走？怎麼走都是死局。”
【系統 258：進度更新：40/100！
公主死因真相：甘願入局的死局！】
【258：我的天！宿主大大！原來是她是自己選的死路！
這兩個武婢肯定知道了昭寧自盡的內幕或者替她傳送了某種絕密訊息！】
姜婉寧追問道：“那飛光呢？飛光不是昭寧的暗衛嗎？為什麼那時候他不在身邊？”
君越微垂下眼簾，聲音微涼：“他當初被昭寧調離，遠去雲州辦一件要緊差事。”
“那你呢？你怎麼也不在？”她清澈的眼眸直視著他，“按理來說你那時候已經是太子了，難道你也不在京中？”
君越按了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朕當時被父皇調去查洵王貪汙一案，那段時間遠在西北並不在京畿。
具體細節朕當年也未曾親歷，只聽說公主府突遭變故被圍，等朕一路兼程趕回京城時……昭寧已然薨逝。”
【叮！隱藏任務“昭寧舊事”進度更新：50/100！
關鍵線索：致命調虎離山，已拼湊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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