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寧 ：要不……把他抓去去給明算科當編修？】
【258 嚇得天線亂晃：啊？！宿主您醒醒！他可是衡王！】
【姜婉寧 ：那又怎麼了？宗室親王就不能兼任算科教材編纂了？大晟法律哪條規定了？】
【258：理論上……是沒有……但是……】
【姜婉寧 ：沒有就讓他掛個名，掛名不夠就兼任。那群老頭不是正嚷嚷著算科師資全無著落、無教材可用嗎？眼前這不現現成成站著一本活字典？】
【258 凌亂了：宿主，您這是在給自己拐一個戰力爆表的王爺當大晟第一任數學教研組組長啊！】
姜婉寧端起白玉酒盞，一飲而盡。
【姜婉寧 ：什麼叫拐？老孃這叫惜才。朝廷缺能幹活的人，他有這腦子，當然得發配去物盡其用、給大晟的教育事業奉獻終身！】
夜宴散去，紅燭搖晃，只餘一地殘酒餘香。
君璟正欲出宮，卻被匆匆趕來的內侍攔下：“衡王殿下，陛下有旨，請殿下留步。”
君璟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只見幾名內侍捧著黃絹聖旨，快步上前打起高聲：
“衡王君璟，近來輔弼朝廷，籌謀有功。朕甚慰之。念及手足之情，又值朝局初定，諸事繁雜。著衡王暫留汴京，王府舊邸照舊，諸般供給如常。無詔不得擅離京城。”
那內侍合上聖旨，笑得諂媚，又往前湊了半步道：“殿下，陛下私下裡還有一句話吩咐奴婢轉達。”
君璟抬眼看他：“哦？”
內侍清了清嗓子，刻意學著君越方才在殿內的腔調：“你乾得很好。朕顧念兄弟之情，就在汴京待著吧。”
君璟低頭看著遞到面前的那捲聖旨，“臣，領旨謝恩。”
他伸手接過聖旨，轉身獨立於高臺之上，遙遙望向宮門外燈火通明的汴京城。
與此同時，福寧殿內燭火搖曳。趙國忠小心翼翼地湊上前：“陛下，衡王殿下已然領旨了。”
“趙國忠，你來說說，衡王到底什麼意思？”
趙國忠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這個問題不好答。
答得太淺，顯得你笨；答得太深，顯得你懂太多。趙國忠在宮裡混了大半輩子，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他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兒恰到好處的為難：“哎呀，陛下，您這可問倒奴婢了。衡王殿下那心思，奴婢哪裡看得透？”
趙國忠躬著身子，聲音低了幾分，“不過奴婢瞧著今晚那兩道題，倒像是在替陛下推一把。
先前定了明算科的章程，朝中老大人總覺得那是賬房先生的把戲。
今晚衡王這麼一齣，滿座宗親都在那兒掰手指頭算數呢。往後誰還敢小瞧算學？”
“你倒是替他想得周全。”
“奴婢哪敢替衡王殿下想。”趙國忠連忙低下頭，聲音更恭敬了三分。
“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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