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皇后的笑意淡了。
她抬了抬手。
兩個嬤嬤立刻按住採蕪。
採蕪驚呼:
“殿下!”
姜皇后慢慢道:
“採蕪伺候公主不力,拖下去掌嘴。”
我抬頭。
“母后,此事同她無關。”
“有關無關,本宮說了算。”
我猛地撲過去,擋在採蕪身前。
嬤嬤的手已經揚起,那一巴掌沒能落在採蕪臉上,反倒重重砸在我肩頭。
疼得我半邊身子都麻了。
昭寧冷笑:“你倒會護奴才。”
我跪直了,護著採蕪不退。
“母后若要罰,只管罰兒臣。”
“只是明日還要去御前回話,若帶著一身傷,父皇問起,兒臣不會撒謊。”
姜皇后盯著我。
“你敢威脅本宮?”
她抬手,嬤嬤又要來抓採蕪。
我直接抓起案上的玉鎮紙,狠狠磕向自己額角。
血一下湧出來,順著眉骨滑到眼尾。
滿殿宮人都嚇住了。
我跪在那裡,聲音發抖,卻沒有退。
“母后若還要罰採蕪,兒臣就帶著這身傷跪到父皇面前,分說清楚。”
姜皇后的臉徹底冷了。
她不怕我受傷,卻怕事情鬧到御前。
她看了我額角的血許久,終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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