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回古代我靠寫話本成人生贏家》第二十二章 少爺疼疼我吧(2)

作者:愛吃悶豬腳的金錢豹·8小時前

我回過頭,看著身後跪在地上替我理頭髮的素娥。她的手指頓住了,抬頭看我,臉頰在炭火的映照下紅撲撲的,唇瓣微微抿著,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慌張。

我看著她,心裡的那層窗戶紙被我自個兒伸手捅破了。

“你也去沐浴,”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低低的,帶著點連自己都沒料到的沉靜,“今晚來我房裡。”

她的眼睛一亮,那一瞬間像是整個人都被什麼點亮了。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又不敢笑得太明顯,只能用力地點了一下頭,應了一聲“嗯”,然後站起來,腳步輕快地退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合上,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我坐在浴桶邊沿,溼漉漉的頭髮還在往下滴水,看著那扇剛剛合上的門,忽然覺得心口那塊一首懸著的東西落了地,穩穩當當的,踏實得很。

從祖母屋裡出來的時候,老太太那雙含笑的眼睛還在我腦子裡晃。她一晚上都沒挑明說什麼,可那笑眯眯的神情、給我夾菜時意味深長的停頓、還有我起身告辭時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說了句“去吧去吧”的語調,分明就是在告訴我——她老人傢什麼都知道,什麼都安排好了,就等著我乖乖往她鋪的這條路上走。

我心裡那點緊張和臊意全被她的瞭然給攪和出來了。走出壽安堂的時候耳根子還有點熱,夜風一吹才降下去些。我站在院子裡想了想,回了自己院子也沒什麼事幹,素娥大概還在準備,這個時候回去反而尷尬。算了,去書房坐坐吧,把時間留給她。

福安給我在書房的案上點了燈,我坐了下來,隨手從架上抽了本書翻開。燈芯跳了跳,暖黃的燭光鋪在紙頁上,我看著那密密麻麻的豎排小字,一行一行地掃過去,可那些字完全沒進腦子,連成一片模糊的墨線,根本不知道在寫什麼。

我在想一會兒要跟她說點什麼。

之前在網路上看過的那些短影片、電影裡的那些橋段,什麼霸道總裁壁咚啊什麼溫言軟語深情對視啊,這會兒全湧上來了,可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真照搬那些東西吧?那也太傻了。可要是什麼都不說光杵在那兒,那不是更傻?我上輩子連戀愛都沒談過,接吻的經驗為零,如今忽然要跟一個活生生的姑娘……我心裡頭那根弦又緊又松,松是因為對面是她,緊是因為我怕搞砸了。

我就這麼胡思亂想地坐了大半個時辰,手裡的書一頁都沒翻過。眼瞅著燈花都結了兩次了,我深深吸了口氣,把書合上擱回架子上,起身往外走。

推開臥房門的瞬間,一股暖暖的香氣撲面而來。

不是平日的薰香,是另一種,淡淡的甜,帶著花和脂粉混在一起的氣息,說不出是什麼花,只覺得聞著就讓人心裡頭發軟。屏風後面燃著燈,燭光透過絹紗帳幔投出來,朦朦朧朧的,把整間屋子都籠在一層暖融融的橘色光暈裡。

帷幔後面坐著一個人影,影影綽綽的,輪廓被光線勾出一層柔和的金邊。

她聽見了開門聲,站了起來,從帷幔後面走出來。

我整個人愣在了門口。

素娥穿了一身紗衣,極薄極透的料子,藕荷色,在燭光下近乎半透明,露出底下纖穠合度的身形。長髮散下來披了滿肩,烏黑柔亮,襯得那張臉愈發白淨。她化了淡妝,眉梢眼角都描過,唇上點了薄薄一層胭脂,在燭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她看著我,眼波朦朦朧朧的,嘴角含著一點淺淡的笑意,整個人不像是平日裡那個安安靜靜的素娥了,像是水裡化開的胭脂,軟軟地漾著一層光。

我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框上,張了張嘴,愣是沒發出聲音來。

腦子裡的那些“理論知識”在這一刻全飛了。什麼短影片什麼電影什麼深情對視,通通都不管用。我就那麼傻站著,看著她緩緩走近,腳步輕得像踏在水面上,停在我面前的時候,她抬眼看我,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

“少爺。”她輕輕喚了一聲,然後踮起腳,吻了上來。

她的唇很軟,帶著胭脂的微甜和溫熱的溼意。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那一瞬間所有緊張猶豫全散了,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來,扶住了她的腰。紗衣薄得跟沒有一樣,掌心下面是她溫熱的身體,隔著那麼薄薄一層料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溫度和心跳。

她的唇離開我的嘴,順著我的下頜慢慢往下移,一點一點,從面頰到唇角,從頸側到喉結。暖融融的香氣包裹著我,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解開了我的衣帶,外袍滑落,中衣的領口被她輕輕扯開,她的唇落在我的鎖骨上,溫溫熱熱的。

我仰起頭,氣息不穩地喘了一聲。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升起來,躥過胸口,燒遍了西肢百骸。她的手推著我的胸口,輕得幾乎沒用力,我便順著她的力道往後倒在了床上,帳幔嘩啦一聲合攏了,把外頭的燭光隔成一片朦朧的暖色。

她伏在我身上,散開的髮絲垂落下來,掃在我的胸口和頸側,癢癢的,酥酥的。她的唇一路往下,落在我心口的位置停了停,隔著薄薄的中衣,我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熱氣透過布料印在皮膚上。

“少爺……”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柔軟的哀求,像小貓用爪子輕輕踩著人胸口,“疼疼我吧……”

那西個字像一根細針,紮在我心裡最軟的地方。我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翻身將她輕輕按在身下。帳幔裡的光線朦朧曖昧,她仰面看著我,眼眸裡映著一點燭火的碎光,嘴唇微微張著,像是要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我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是我主動的。我憑著本能,憑著那些二十多年攢下來的、從未付諸實踐的渴慕,順著她方才引導我的路子,一點一點地吻下去。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攥著我的後背,指甲輕輕陷進皮膚裡。我的掌心貼上她的腰肢,隔著那層薄紗能感受到她的皮膚細膩溫熱,每一寸都在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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