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蓮指尖碰到褲腰,意識沉進飄著藥香的空間裡。
她指尖一勾,一個清涼的粗瓷藥瓶就落進掌心。
她動作乾脆利落,攥緊周大鳳的下頜,用力一按,對方的嘴巴不由自主張成一條縫。
她撥開瓶塞,將藥倒進去,另一隻手在周大鳳後頸用力按,周大鳳連嗆帶嘔,想往外噴,藥卻已經滑進喉嚨裡。
“你……你給我灌了什麼東西?”
“好東西,用來孝敬嫂嫂的。”
村民們這時浩浩蕩蕩趕過來了,推開門,首接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屋裡兩女一男,炕上還躺著昏迷不醒的劉佔山。
大家看到嫂子周大鳳衣衫不整,眼神迷離地扭動著,而王秀蓮衣服穿戴整齊,冷眼站在一旁。
周大鳳假裝可憐說道:“秀蓮,我身子好不舒服,快帶我去看大夫!”
王秀蓮二話不說,“啪”,一巴掌過去,狠狠抽在周大鳳臉上。
眾人腦袋嗡嗡的。
人群中爆發出竊竊私語。
“這咋回事啊?大晚上的,誰可以告訴我?”
“我的老天爺,這是亂搞男女關係被抓現行了?”
“我們夫妻都不敢當別人的面牽手,怕人家說閒話,他們也太……”
“誰說不是呢?太炸裂了吧,兩女爭一男啊!玩得真花!”
一個尖酸刻薄的大媽跳出來指責:“哎喲喂,那麼賤,看著老實的一個姑娘,沒想到不自愛,傷風敗俗,丟我們村的臉,應該滾出村。”
“大媽說的對,女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
還有人用手電筒首射王秀蓮的眼睛,“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傳出去,還怎麼嫁人,以後還能嫁出去嗎?”
“都二手貨了,誰還稀罕呀!”
“你爹媽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不自愛的女人就是廉價,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村民們紛紛責罵王秀蓮。
汙言穢語就像髒水一樣往王秀蓮身上潑,但是她沒有一丁點慌亂。
她趁周大鳳不注意,把藥塞進周大鳳口袋裡。
周大鳳揉著被捏紅的手腕,往地上一坐就拍著大腿哭,聲音尖得刺破屋頂。
“各位叔叔阿姨,兄弟姐妹,我看見王秀蓮往劉知青屋裡鑽,我想拉她走,可她不走,男女授受不親,我是她嫂子,管她有錯嗎?你們給我評評理。”
“大鳳說得沒錯!這小姑子就是個破鞋,不要臉,還沒結婚就不是黃花閨女了,丟我們女人的臉,不配為人!看誰以後還敢娶她,騷貨!”李嬸哈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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