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說誰破鞋呢，說誰騷貨呢？你騷貨啊！你再敢說一句試試，我撕爛你的嘴，割掉你的舌頭，讓你永遠說不了話，再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敲下來。還有，男人娶不娶我，關你屁事啊！”
“我不像你整天跟男人屁股後面，為了要男人養著，整天討好男人，那才是真的丟臉。”
不知誰冒出一句，“她不敢！”
王秀蓮雙拳握緊，咯咯作響。
“誰？誰說的？你們要是不信，就試試，我做不到，我都不姓王。”
眾人瞬間閉嘴，那幾個大媽也僵在原地，兩腿發軟。
她的眼神如淬冰的寒鐵，讓人不敢首視。
周圍的氣壓低得讓人差點窒息。
王秀蓮掃視一週，“是誰衣衫不整？是誰光膀子躺炕上？到底誰才是流氓？毀人清白算不算流氓？算不算破壞知青下鄉？”
眾人聚攏在一起，小聲嘀咕，紛紛點頭。
王秀蓮大聲喊道：“周大鳳為什麼臉色潮紅？”
大家面面相覷，一副好奇的眼神看著王秀蓮。
“因為她給我下藥，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我灌藥。”
有的人半信半疑。
“你們不抓這個毒婦，反而罵我這個受害者，你們良心不會痛嗎？你們是眼瞎，還是幫兇？”
周大鳳臉色大變，立刻拔高聲音撒潑：“你個臭婊子，好意思冤枉我，自己不檢點還故意給我潑髒水，好洗清你和男人亂搞的醜事。”
“嫂子，你說我冤枉你，你有證據嗎？”周大鳳啞口無言。
王秀蓮對著眾人大聲質問：“這裡原先只有我、嫂子，還有劉佔山，嫂子衣衫不整眼神迷離，難道沒有原因嗎？”
“你們說我和男人亂來，我衣服整整齊齊的，怎麼淨說我？到底誰亂搞？”
婦女主任不淡定了，眉毛豎起來，“周大鳳，你好大的膽子！”
“你衣服整整齊齊的，是因為你害我，好讓我在大家面前出醜！”周大鳳歇斯底里道。
“主任，我才是受害者，你們不要被王秀蓮騙了，她胡扯，編瞎話！”
“我才沒有胡扯！你說你晚上不在家睡覺，跑男知青屋裡幹啥？”
周大鳳不服氣，“你還不是一樣，你不也沒睡覺？你又來幹啥？就知道說我。主任，不公平！”
“你還知道公平？八百個心眼子都用來害自己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齷齪心思。”
村民們紛紛問道：“啥齷齪心思？難道是偷漢子？”
王秀蓮義正辭嚴說道：“嫂子給我下藥就是為了高額彩禮，企圖毀我清白，以此逼我嫁給暴發戶趙百萬的傻兒子。”
眾人眼睛瞪得像銅鈴，“啥，就是那兒子趙金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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