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兩銀子夠花多久?”她在心裡問靈寶。
靈寶飛快地算了一下:“夠普通人家吃半年的了。
不過對主人來說,這點銀子還不夠去草原的路費。
哦!現在不用去草原了,賀蘭雄都打進了京都。
首接回京都就可以了。”
殷若桃把銀子收進儲物空間,在心裡默默地對靈寶說:“那就繼續寫。這次要寫個悽美點的。”
那天晚上,她寫到半夜,實在撐不住了,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夢裡沒有賀蘭雄,沒有楚景雲,沒有皇后耶律鳳歌,也沒有鬼故事。
她夢見自己回到了現代,回到了舞蹈學院的練功房裡,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杆上搭著一條粉色的毛巾,角落裡放著她那雙舊舊的舞鞋。
她站在練功房中央,聽著熟悉的鋼琴聲,準備做一個她做過一萬次的大跳。
然後她聽見有人在練功房外面喊她的名字。
不是“殷若桃”,是“桃兒”。
是現代時候自己的聲音。
她回過頭,練功房的門開了,門外不是走廊,而是一片白茫茫的霧。
她醒了。臉上涼涼的,是眼淚。
現代世界自己的身體裡面的那個靈魂應該適應的很好!
殷若桃擦了擦臉,拿起筆,蘸了墨,繼續寫。
第二天一早,碧蓮剛把新寫的《畫皮》送到前院,楚景雲的回執就來了。
這次信封裡沒有糕點,只有一張紙,上面寫著一段話,殷若桃看完,差點把手裡的茶盞扔出去。
“《繡花鞋》在蘇州書肆銷量第一,《紅衣》和《紙人》也己上架,掌櫃說供不應求。
表妹如今是蘇州城最受歡迎的話本作者了。
另,聽聞北方那位‘草原孤狼’賀蘭雄,攻下大夏之後忽然停下了腳步,原本要南下的軍隊在京城駐紮了下來,沒有繼續推進。
朝中有人猜測他是在調整部署,但我總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殷若桃盯著“蹊蹺”兩個字看了很久。
賀蘭雄停下了腳步。他沒有繼續南下。
尹若桃隔了半個多月,再次對賀蘭雄使用了夢引符。
這次的夢境,尹若桃想要讓賀蘭雄對她的身份產生好奇和探究。
水汽氤氳的江南,煙柳畫橋,吳儂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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