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肯定對殷若桃極為寵愛,不然也不會單獨派人過來把殷若桃的貼身丫鬟要走。
真的氣死她了!
上次推殷若桃落水就應該再狠點,用石頭把她頭砸暈。
讓她死在池塘裡。
下次有機會,她一定會狠狠對付殷若桃這個礙眼的嫡姐。
被殷若薇懷恨在心的殷若桃躺在搖椅上,吃著剛送來的櫻桃。
吩咐碧蓮道。
“把這個送到前院,交給大少爺。就說是我寫的,請他幫忙看看。”
碧蓮接過信封,小跑著去了。
過了半個時辰,碧蓮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個信封,但不是殷若桃送出去的那個,而是一個新的、更厚的、封口處壓著楚景雲私章的信封。
殷若桃拆開一看,裡面是一張紙,上面只有寥寥數語,是楚景雲那手漂亮的小楷:“故事己閱,甚佳。我己命人謄抄一份,今日便送去書肆。
稿酬之事,書肆掌櫃說按銷量分成,三七開。
另,這個故事叫什麼名字?你未題名。”
殷若桃看完,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她提筆在紙上寫了三個字,讓碧蓮送回去。
那三個字是:《繡花鞋》。
在等待書肆訊息的日子裡,殷若桃沒有閒著。
她白天在院子裡曬太陽、吃糕點、跟碧蓮聊天,晚上關起門來繼續寫。
第二個故事寫的是《紅衣》,講一個穿著紅嫁衣的新娘在洞房花燭夜神秘失蹤的故事;
第三個故事寫的是《紙人》,講一個紙紮鋪子裡,紙人活過來的故事。
她越寫越順,越寫越快,到後來幾乎是一晚上就能寫完一個,筆下的字跡也從一開始的生澀變得流暢了許多,雖然還算不上好看,但至少能看了。
楚景雲每次收到新稿子,都會在第二天一早派人送來回執——有時候是一句“己閱,可”,有時候是一句“此處細節略繁,可精簡”,有時候什麼都沒寫,只是在信封裡放一包新的糕點,暗示她“注意身體,別熬夜”。
殷若桃每次看到那些糕點,都覺得心裡沉甸甸的。她想對楚景雲說“表哥你別對我這麼好了”,但她知道她不能說。
人傢什麼都沒挑明,她要是主動去說這種話,倒顯得她自己想多了。
所以她只能裝作不知道,繼續收糕點,繼續寫故事,繼續在心裡打一個還也還不清的欠條。
好訊息是在第五天傳來的。
碧蓮從前院跑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不,應該是比見了鬼還激動,因為她手裡拿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在殷若桃面前晃了晃,發出清脆悅耳的銀子碰撞聲。
“大小姐!書肆的掌櫃說《繡花鞋》賣瘋了!這是第一期的分成,十五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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