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找到了殷若桃具體的住址,就給賀蘭雄傳了飛鴿。
賀蘭雄親自星夜兼程的被二十個親衛護送趕到地方。
用御醫特質的強效迷藥把殷若桃住所附近的護衛給迷暈,賀蘭雄身手矯健的進到院子裡。
輕手輕腳的推開院門。
一進屋就聞到了熟悉的花果香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香。
賀蘭雄激動的大手一揮掀開了薄紗帳蔓,杏色的錦被裡露出一個白嫩的粉腮。
賀蘭雄感覺從未有過的心跳加速。
他希望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兒。
輕輕的摸到滑嫩的和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面容。
把睡夢中的嬌人臉轉過來。
看到了正是夢中的那個小妖精。
賀蘭雄三兩下用巨大的斗篷把人包裹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摟緊,單手摟著嬌小的人輕鬆的單手翻牆離開。
當殷若桃清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己經到了皇宮。
靈寶嘰嘰喳喳快速說了她驚險的三天趕路過程。
賀蘭雄每天親自在超級豪華的馬車裡照顧殷若桃,每天用御醫單獨製作的藥膳滋補湯給她補充營養,湯里加入了溫和的迷藥。
整整三天不論擦洗,如廁。都是賀蘭雄親手負責。
連侍女都不用。
到了皇宮,賀蘭雄才把殷若桃安放在宮女的住所。
特地讓福安準備了特殊的被褥,衣服。
猛一看都是和其他宮女一樣的,可是面料和裡面絮的棉花都不一樣。
殷若桃清醒後,被告知
殷若桃入宮的第一個月,活得像一隻誤入狼窩的白兔。
白天她穿著宮女的青衣素裙,跟著幾個小宮女灑掃庭除、端茶遞水。
賀蘭雄把她安排在自己的含元殿裡,名義上是新添的灑掃宮女,實際上整京中殿的宮人都被敲打了一遍——誰都不許多嘴,誰都不許靠近這位”新來的”。
殷若桃每天端著銅盆擦欄杆、舉著長柄掃帚掃落葉,做足了宮女的架勢。
可她總覺得後背發涼,一回頭,準能撞見賀蘭雄的目光。
那個男人明明應該在前朝忙著處理堆積如山的奏章——畢竟新朝初立,百廢待興——可他總能在她擦欄杆的時候出現在廊下,在她掃地的時候路過院中,在她蹲在花圃邊拔雜草的時候忽然從背後罩下一片陰影,聲音沙啞地貼著她耳畔問:”累不累?要不要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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