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自己像上了癮,恨不得日日夜夜把她圈在懷裡。
殷若桃坐在他腿上被他摟著,百無聊賴地撥弄他腰間垂下來的玉佩穗子。
賀蘭雄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灼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春衫傳過來,箍在她腰間的手臂像鐵鑄的,粗糲的拇指偶爾蹭過她腰側的軟肉,惹得她輕輕顫一下。
”別亂動。”他低頭在她耳畔說,嗓音啞了幾分,”再動批不完了。”
”那你鬆開我呀。”殷若桃理首氣壯,”你抱著我我好無聊啊!”
賀蘭雄低笑了一聲,不僅沒鬆手,反而把她往懷裡又按了按。
她整個人嵌在他懷裡,頭頂剛好蹭到他下巴,後腦勺能感受到他喉結隨著呼吸輕輕滾動的觸感。
”陛下——”福安在殿外通報,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選秀的秀女名單和才藝名錄己經擬好了。還有附屬國送來的兩位公主,何時安排覲見?”
賀蘭雄頭也不抬:”放那兒。朕晚點看。”
殷若桃卻一下子來了精神,從他懷裡掙了一下,扭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選秀?什麼選秀?才藝表演?”
賀蘭雄垂眸看著她那雙忽然泛起興味的桃花眼,眉心微動:”怎麼,你有興趣?”
”當然有興趣!”殷若桃從他懷裡跳下來,理了理被揉皺的衣襟,掰著手指數,”我天天悶在這乾元殿裡,不是看你批摺子就是看你練刀,再不然就是吃桂花糕,都快悶出病來了。有人表演不要錢的才藝,不看白不看!”
她說得義正辭嚴,可賀蘭雄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那點小心思——什麼”不看白不看”,分明是想去瞧瞧那些秀女長什麼模樣、有什麼本事,好提前評估一下未來可能出現的”對手”。
這小狐狸。
賀蘭雄擱下硃筆,靠在椅背上,雙臂環胸看著她。
玄色常服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凌厲的前臂和虯結的筋脈,日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給他一身精壯的肌肉鍍了層蜜色。
他盯著殷若桃看了兩息,唇角慢慢彎起來。
”想看?”
”想!”
”行。”他點了頭,”三日後宮宴,秀女獻藝。朕讓人在屏風後面給你設個座,你慢慢看。”
殷若桃得了準話,高興得眉眼彎彎,轉身就要往外跑——被賀蘭雄長臂一伸撈了回來,重新按在腿上坐好。
他低頭湊近,鼻尖蹭過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敏感的後頸上:”高興了?那今晚是不是該讓朕也高興高興?”
殷若桃耳尖”騰”地紅了,推著他的胸膛往後躲:”大白天的……你鬆手……”
賀蘭雄悶笑著鬆開她,看著她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跳出去三步遠,站在屏風邊上回頭瞪他。
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眼尾上挑著,明明在瞪人卻像在拋鉤子。
賀蘭雄心癢的不行,想著處理完手頭這些事情就可以盡情的享用他的獵物了。
如今朝中和鄰國一個個虎視眈眈,他必須把精力都放在朝政上,給自己的小妖精一個安穩的家園,兩人才能長久。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一個合格的帝王,不會因為一時的貪歡而把國事拋之腦後,沒有絕對的權利,根本沒能力把心愛的人牢固的鎖在自己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