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是無師自通，學習的那麼快？要不是他一開始的生澀，毫無章法的探索，她都要以為他閱女無數。
真不愧是真龍之身下凡歷練。
這學習速度簡首就可以說是神速。
這人要是到現代地球歷練，肯定是學霸和大佬的存在！
能力太強了。
殷若桃調皮的伸手戳了戳他耳根那塊薄紅。
賀蘭雄“嘖”了一聲，轉回頭來捉住她手腕。
兩人目光相撞，他眼底那點不自在己經壓了下去，重新變回慣常的沉穩。
可殷若桃看見他瞳孔深處還漾著一點未散盡的漣漪，像暴風雨過後的湖面，表面平了，底下還在晃。
“再鬧今晚就別回去了。”他說。
殷若桃乖乖縮回手，窩回他懷裡。
丹田裡那團金色氣流安安穩穩地盤著，與她的氣息水乳交融。
她默默運起功法感受了一下——經脈比方才拓寬了一線，真氣流轉時順暢得不可思議，連帶著五感都清明瞭幾分。
她聞到賀蘭雄身上龍涎香裡混著一縷極淡的花果暖意，那是她的氣息殘留在他衣襟上。
從前她覺得那是艱難，充滿算計和無聊的宮鬥任務，如今嚐到了甜頭，竟隱隱生出幾分期待來。
賀蘭雄重新翻開那本南邊府庫虧空的奏疏，硃筆落下時手腕穩當，批註一氣呵成。
殷若桃靠在他肩窩裡，伸手夠了一塊桂花糕慢慢啃。
這回他再沒攔她，反而在她啃到第二塊時，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殷若桃愣愣地看著他叼走半塊糕，腮幫子微微鼓起，像只偷食的小貓。
“……你幹嘛。”她有些護食的問。
賀蘭雄嚼了兩下嚥了，面不改色地繼續批摺子：“嚐嚐甜不甜。”
“那你自己拿一塊啊。”
“你手裡的比較甜。”
殷若桃想把剩下半塊糕塞進他嘴裡，但考慮到自己打不過他，只得忿忿地塞進自己嘴裡用力嚼。
桂花蜜的甜在舌尖化開時，她突然感覺被咬過的地方嚐到的——他的氣息裹著龍涎香，嚥下去時喉嚨裡會留下一縷極淡的暖意，像含了一口溫過的酒。
她乾脆把臉埋進他臂彎裡，隱藏羞紅了的臉，功法丹田中那團金粉色的氣流悠悠轉了一圈，發出極輕極輕的共鳴嗡鳴，像琴絃被風拂過後餘音嫋嫋。
窗外二月的陽光斜斜照進來，把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御案上。
那影子分不清誰是誰的，交纏著、融著，像她丹田裡那兩股終於匯為一體的氣息，你中有我，再也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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