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雄的拇指輕輕擦過她下唇,把那點蜜痕抹去了,指腹停留了一瞬,又忍不住低頭在她唇角啄了一下。
“……甜的,香的。”他說,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殷若桃被他這一句撩得渾身過電,貝齒不自覺的咬了一口賀蘭雄的薄唇,丹田裡剛沉澱下去的真龍之氣又蠢蠢欲動地翻了個身。
她慌慌張張地運功壓制,卻發現那金色氣流溫順得很,在她經脈裡遊了一圈便乖乖盤踞在丹田,安安靜靜地與她自己的氣息融為一體。
賀蘭雄首起身,重新靠在椅背上。
他閉了閉眼,深深撥出一口氣,那氣息比方才綿長了許多,眉心舒展得幾乎看不出紋路。
殷若桃偷眼打量他——他的面色肉眼可見地紅潤了半分,眼底那層薄薄的疲憊徹底散了,整個人像被什麼溫養過的玉石,從內裡透出瑩潤的光澤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方才幹了什麼。
雙修功法!靈寶口中那個“陰陽相濟”“相輔相成”的雙修功法!
她邁入第一層時還懵懵懂懂,只覺得每日運轉周天後手腳暖和些,如今才算是真正嚐到了門道——她渡靈力給他安神養氣,他的真龍之氣反哺回來淬鍊她的經脈。
一進一齣間,兩個人都得了莫大的好處。
而她方才那一吻,所渡過去的靈力怕是抵得上她獨自運功十天半月。
賀蘭雄納了她的靈息,又以真龍之氣回贈——那金色氣流在他體內轉了一圈便熟門熟路地尋了回來,彷彿認得路似的,精準地渡回她丹田。
這等默契,若非心意有了一絲絲相通,決計做不到如此順暢。
殷若桃心裡咚咚打鼓,一半是方才那個吻餘韻未消,一半是對功法精妙的震撼。
她低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指,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賀蘭雄的手臂重新收緊了,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殷若桃順從地靠過去,忽然發現他胸腔裡的心跳也比方才沉穩了許多,一下一下,沉沉地撞在她後背。
她鬼使神差地把耳朵貼上去聽,賀蘭雄低頭看她毛茸茸的發頂,嘴角彎了一下。
“聽什麼呢。”
“聽你心跳好快!。”殷若桃悶聲說。
賀蘭雄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胸腔傳出來,震得她耳朵嗡嗡的。
“快?”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發頂說了一句,“聽到了?”
殷若桃從他懷裡仰起臉,忽然認真地看著他:“不要了!我都喘不過氣了。”
賀蘭雄被她這句首白問得頓了一下。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紅潤潤的嘴唇上——被親過之後更豐潤了些,像吸飽了露水的花瓣。
他看了兩息,居然微微別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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