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應該去。他己經很久沒有踏足過後宮了,耶律鳳歌那邊送湯送水送得殷勤,他也不能總晾著她。
畢竟三個孩子在那裡擺著,夫妻情分還是要顧的。
而且……皇后畢竟幫著自己操持後宮.......。
賀蘭雄放下筆,站起身來:“擺駕鳳儀宮。”
耶律鳳歌接到訊息的時候,正在梳妝檯前對鏡貼花黃。
她的心腹侍女青鸞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來的,聲音都在發抖:“娘娘!陛下來了!己經在路上了!”
耶律鳳歌手裡的胭脂盒子啪嗒掉在了桌上,她愣了一瞬,隨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父親給她挑選的草原來的護衛隊,己經到了中原,還有十幾天就能到達京都。
巴圖爾作為這次的侍衛統領,帶隊前來。
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如今賀蘭雄,那個草原最勇猛的帝王願意過來看望她這個皇后,她就不能放他離開,今天晚上必須留下賀蘭雄來滿足她空虛的夜。
晚膳很是豐盛,一桌子牛羊肉和各式糕點。
一身玄色繡暗金龍紋的高大身影走進皇后的鳳儀宮。
耶律鳳歌新中就盪漾起了一陣春波,如此雄壯威猛的男人,她今天一定要想辦法吃到。
想到曾經那幾次給賀蘭雄灌醉後,她脫光了賀蘭雄的衣服,看到了那個讓她至今一首惦記的身材,尤其某些讓她從未見到過的尺寸,讓她驚訝和欣喜不己,可是醉酒後的賀蘭雄,在耶律鳳歌熟練的技巧下沒有一點反應,就是給他用強力催情香都無法讓他動情。
耶律鳳歌一首以為是賀蘭雄不能人道,可是選秀宴會上賀蘭雄明明對那個舞池裡的小妖精顯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溫柔,更是當眾親了那妖精一下,強壯的手臂把人摟得緊緊的,一看就知道動情了。
耶律鳳歌每次和其他男人翻雲覆雨的時候都會想到要是換成賀蘭雄的身材的話,會不會讓她更加欲仙欲死。
所以耶律鳳歌猜測,賀蘭雄並不是有病,而是他沒有動情,今天耶律鳳歌可是做足了準備,在湯裡下了足量的藥,不怕賀蘭雄不為她神魂顛倒。
賀蘭雄端起酒杯,湊到唇邊時,一股濃郁的脂粉氣先鑽進了鼻腔——甜得發膩,混著龍涎香的厚重,像一團溼棉花堵在胸口。
他皺了皺眉,目光落在耶律鳳歌身上。
她正傾身給他斟酒,大紅紗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藕荷色肚兜的邊緣和一片雪白的肌膚。
豐滿的胸脯幾乎要撐破衣料,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換了從前,這副光景都不能讓他多看一眼,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全被另一件事牽住了——皇后身上的氣味今天特別燻人。
耶律鳳歌湊近了說話,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臉頰。
賀蘭雄本能地屏住呼吸——那股氣息裡裹著口脂的甜膩,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隔夜的葷腥味,像陳年的油脂在溫熱中緩緩腐敗。
他想起昨夜那雙微張的唇瓣上散發出的清甜氣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比蘭花還甜膩的味道,像晨露滴在熟透的果子上,乾淨得讓人想咬一口。
而眼前這股味兒,讓他胃裡一陣翻湧。
“陛下,喝點湯吧!空腹喝酒傷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