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殷若桃只感覺有隻大狗趴在自己身上,到處舔,到處親,癢癢的,想推開又沒力氣,只能軟綿綿地哼唧幾聲,扭了扭身子,但那具壓在她身上的身體實在太重了,她扭不動。
那隻大狗的舌頭很靈活,滾燙滾燙的,在她前畫著圈,時不時含住什麼輕輕吮一下,她就忍不住哆嗦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想,這狗怎麼還咬人呢?
賀蘭雄覺得自己的理智在和本能打架,而本能在過去三十五年裡從未像此刻這樣佔了上風。
他的手不敢亂動,怕唐突了她、怕嚇著她、怕這一場美夢被她醒來後的恐懼和淚水打斷。
但他忍不住不親。他像是染上了毒癮,而她就是他唯一的那一劑藥,聞不到會瘋,親不到會死。
殷若桃在夢裡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在回應他的呼喚。那一聲軟得不能再軟、糯得不能再糯的輕哼,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拂過賀蘭雄的心尖,他渾身一震,手臂猛地收緊,將懷裡那個柔軟的小東西箍得更緊。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鳥鳴,那是暗衛給賀蘭雄彙報,有緊急情況的訊號。
賀蘭雄,額角青筋暴起,握著拳頭,忍著身體的極度不適,深吸了好幾口少女的芳香。
用最快的速度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又沉又重的吻,然後起身下了床,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地面上。
涼意從腳底傳上來,堪堪壓住心裡那團快要失控的火。
隔靴搔癢己經快要不能滿足他了。
今天差點沒有忍住,他原本是想等人清醒了再誘哄她心甘情願的接受自己,可是今天實在太美味了,他就差一點就把人吞吃入腹了。
他咬牙切齒,的心中發狠,那個給他報信的暗衛最好是有重要事情,如果不重要,他一定會狠狠讓他去領罰。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個縮在被子裡的小人,她的臉在被褥間顯得又小又白,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做了什麼不太舒服的夢,哼唧了兩聲,翻了個身,把被子夾在兩腿之間,露出了光滑的肩頭和鎖骨上那一片深深淺淺的紅痕。
賀蘭雄走過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那些紅痕。他的指尖在她肩頭頓了一下,皮膚好滑,好嫩,像剝了殼的雞蛋,稍微用點力就會碎。
他想起自己剛才分明沒有用什麼力氣,可是那片皮膚還是留下了紅痕。
他看過太多的皮膚。草原上被風吹日曬的粗糙皮膚,戰場上被刀劍劃傷的皮膚,後宮女人們塗滿脂粉的皮膚。
沒有一個人的皮膚像她這樣,細嫩到讓人不敢觸碰,怕一碰就碎了,怕碎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他低下頭,把嘴唇輕輕覆在那些紅痕上,親了一下,像是道歉。
然後他首起身,將被子掖好,轉身走向御書房的方向。
他己經確定了他想要的人,不過他不想讓小姑娘的第一次迷迷糊糊的就失去了,他要讓她醒著,心甘情願的接受自己。
乾元殿的釘子己經拔乾淨了,現在就差宮內幾處重要的崗位暗探要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