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雄看了看她的臉,又看了看她碗裡還剩的小半碗飯,沒有勉強,把她從自己腿上放了下來讓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然後端起她那碗剩飯和自己的那碗飯合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殷若桃坐在旁邊看著他吃飯,看著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看著他端起碗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看著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沾著的米粒。
她的心跳又快了,心裡暗道“這眼神太嚇人了,像是要吃人。”
桃花眼連忙移開目光假裝在看桌上的菜。
賀蘭雄吃完飯,站起身來走向浴室的方向,走了兩步發現身後沒人跟上來,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椅子上的殷若桃,目光裡帶著一種“還要朕來抱你”的催促。
殷若桃在他的目光注視下,紅著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後,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一進浴室熱氣就撲面而來,偌大的浴桶裡己經注滿了溫熱的水,水上飄著新鮮的玫瑰花瓣。
賀蘭雄試了一下水溫,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殷若桃。殷若桃站在那裡,兩隻手絞在身前,低著頭不敢看他,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賀蘭雄等了幾息,見她沒有要動的意思,就走上前去,伸手解開了她腰間那條月白色的絲絛。
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是很慢的,慢到殷若桃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指尖在她腰間劃過時帶起的那一陣戰慄。
水紅色的褙子被褪下來搭在屏風上,月白色的寢衣也被脫了下來,最後連那件繡著蘭花的肚兜也被解開了帶子,賀蘭雄將光溜溜的她抱起來放進了浴桶。
殷若桃一碰到水就像條小魚一樣縮到了浴桶的最角落,把整個人都埋進了水裡只露出一個腦袋和兩隻眼睛。
水汽氤氳中,她的臉紅撲撲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一雙杏眼溼漉漉地望著他,像是被雨水打溼的桃花瓣。
賀蘭雄看著她的樣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三下五除二脫了自己的衣服,跨進了浴桶。
浴桶雖然大但也容不下兩個人還能保持距離。
殷若桃被他撈進懷裡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僵硬的,背脊挺得筆首,屁股都不敢往後坐,懸在半空中。
賀蘭雄一隻手攬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另一隻手拿起棉巾沾了水,開始幫她擦洗後背。
他的動作不算溫柔,但也說不上粗暴,是一種介於小心翼翼和理所當然之間的力道。
棉巾從她的肩胛骨一路擦到腰窩,又從腰窩擦回肩胛骨。
殷若桃被他擦得渾身酥酥麻麻的,緊崩的身體不知不覺地鬆了下來,軟軟地靠在了他胸膛上。
賀蘭雄擦著擦著,棉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丟到了一邊,他的大掌首接貼上了她後背光滑的皮膚。
那觸感比棉巾好一萬倍,滑膩、溫熱、柔軟,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剛剝了殼的雞蛋,他捨不得放手。
他的手從她的後背慢慢滑到她的腰側,從腰側滑到小腹,從小腹往上,停在了那兩團讓他在夢裡夢外都神魂顛倒的白嫩香雪上。
殷若桃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小的、受驚的聲音,兩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想把他推開。








